，最后成了晶莹的粉末，升在半空，渐渐飘散了。

即便是并未见过活着昭昭的洛今宵，看了这样的场景，心也疼了一下。

一旁的门主表情倒是十分平静，抬望着昭昭消失的地方，琉璃一样的睛映着星光，只是底的悲戚如何都藏不住。

过了许久，一滴泪从她苍白的脸颊落。

“早就料到了这天。”门主粉的如今不见一血，她张说着，摇摇坠。

“她也该走了。”她又说，然后扶着棺材，慢慢起。

还未等完全站稳，她便朝前倒去，洛今宵连忙立起，将她扶住，这些年，门主不仅并未亏待她，还传授她不少修为功法，她早已将她当成了师长一般的人看待。

如今看她这般痛苦苍凉，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却也不知如何安。

她不知不觉就想到了曲微，她会不会也是这般难过。

五年日日夜夜的思念，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门主，你当心！”老妇也蹒跚上前，枯槁的手抹着泪。

“我没事。”门主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悲痛显得太过明显，她推开洛今宵，慢慢往外走。

洛今宵担心她昏倒，一直在后跟着，直到门主躺回冰床上，才安心坐在一旁。

“你不必守着我，我想独自静静。”门主的声音不再如往常一般空灵。

“门主独自静了几十年，早就静够了。”洛今宵大着胆，她从荷包里翻一张手帕，轻轻替门主掉泪。

门主不再说话，她平平躺着，银白发丝如同光，铺散在晶莹的冰床上，闭上时，让洛今宵产生她也去了的错觉。

洛今宵就更不敢离开，就这么一直坐在一旁，等她醒来。

外面风雪了一整晚，终于在翌日一早停了，火红的光被皑皑白雪反，衬得屋外比往日都要亮堂。

门主睁开睛时，洛今宵正在一旁刻着一个小冰人，在她面前的地面上，正整整齐齐摆了好几个。

“门主，你醒了。”洛今宵绽开笑靥。

门主愣了半刻，移开目光，抬颚指那小冰人：“这些都是谁。”

洛今宵颇为兴致，她拿起最为致丽的一个，握在手心展示给门主看，笑容满面：“这是我小师叔，你瞧，她最为玲珑有致，长得也最。”

门主看着她手里的冰人，咳嗽了一声。

洛今宵乐呵呵将曲微的小冰人抱怀里，又拿起另一个四方脸的，说：“这是我师父，他脸黑得和炭一般。”

“这是陆繁枝，是我的好友，这是洛凝，是我妹妹，也是我世上唯一的家人。”

“那你手里的呢。”门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