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陆染不理他，鼓着嘴摆娃娃机摇杆。

叶希也很惊讶，“这不是零钱，是存款吧？”

林有期失笑，静静地隔着屏幕守了她一会儿，直到要夜训才关掉视频。

裴琼用手指着那串数字数了数。

“然后他就给我留了这张卡。”

林有期走过去，对陆染说：“汤圆煮好了，过去吃。”

男人吃完后跟过来，陆染自顾自地用勺在锅里搅，不肯理他。

这天傍晚，陆染回到家后，和林有期联系。

三个女孩挤在狭小空间里，陆染将卡片放去，输密码，查看余额。

“应该是给我零钱？”陆染也不太确定，“我跟他说我因为买房装修现在手里没钱了，前天又了最后一笔私房钱给他买了戒指。”

等林有期把汤圆煮好，关了火。

林有期从她手里拿过勺要帮她，她转就走。

一边吃一边看着煮汤圆锅。

陆染知他说都在理，但就是不开心。

七位数。

后来又聊了会儿，陆染渐渐困倦地歪睡了过去。

陆染睛扑闪了两下。

林有期说：“我确实不懂，我只觉得你在作死，拿自己开玩笑。”

陆染本不在客厅。

小姑娘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她穿着柔家居服，坐在摇摇椅上，懒洋洋地问他：“你给那张卡是什么卡呀？”

三百多万……零钱？？？

林有期铁石心，就不给她，还当着她面把剩下半囫囵吃了。

陆染被气到，噘嘴回厨房看她汤圆去了。

林有期神情严肃，盯着她问：“忘了你当初来例假肚有多痛了？”

她不满地咕哝：“你本不懂反季吃雪糕快乐！”

陆染在app上下单了几袋汤圆，又嘴馋地买了好吃雪糕。

她杏弯起来，嘴里还有雪糕，说话糊糊：“你么突然来啦？”

东西被送上门，她烧开后将汤圆放锅里。

“我就吃这一，接下来不吃了。”

男人从她手中把吃了一半雪糕拿过来，冷沉：“大冷天儿吃这玩意儿？”

陆染愣在原地了两秒，才选择了退卡，把银；行；卡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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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元宵节。

而后才小声说：“我嫁妆就是这房，没别了。”

陆染脸微微红了下，轻轻哼了声。

家门轻响。

三开。

她仰起脸来气鼓鼓地瞪着他。

他无奈又好笑，她倒还气上了。

一推开门，陆染正立在娃娃机前抓里面玩偶。

裴琼心血来，在手机地图上搜了距离她们最近一个atm机，拉着陆染和叶希去找，非要看看林有期给了陆染多少零钱。

陆染：“……”

男人无奈地轻叹，应：“好。”

然后……

陆染听到声音，从厨房来，看到了在玄关换了鞋走来林有期。

林有期低笑，说：“聘礼。”

七七而已。

陆染垂了垂睫，不言不语。

他耐着哄：“不让你吃雪糕是为你好，没半个月就到你例假期了，你想到时候跟原来一样疼死去活来吗？”

没有发微信，而是直接打微信视频。

她意犹未尽地了嘴，声音甜：“好吃呀！”

陆染：“……”

她地瞅着他手里拿半雪糕，没什么底气地反驳：“现在不疼啦。”

他隐约听到娱乐室里传来音乐，便走了过去。

林有期看到她后却眉心皱。

林有期继续：“再说，现在又不是夏天，吃那东西容易拉肚，你胃本来就脆弱，别沾才好。”

然后就从冰箱拿了松味梦龙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