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期说：“成，我陪你去。”

陆染说：“你不也没睡！”

“白天带你去医院看病，晚上跟你一起吃饭。”

往外吞云吐雾时，林有期的脑袋里反反复复地回着霍说过的话。

没回应。

他说没有女朋友。

林有期的视线停留在“5号”这个字上。

林有期在拿衣服的同时快速语音回了句：“没有。”

陆染也改成语音：“对呀，你陪我去我就去。”

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良久，林有期稍稍扬起下，透过窗望向外面沉寂的夜，狠狠地了指间夹的香烟。

林有期随手把烟盒皱，扔了垃圾桶。

年数已久的照片边角稍微有泛黄，上面是十二岁的他，十八岁的哥哥，和48岁的父亲。

他捡起搁在桌上的烟盒，想再解解乏，结果倒了个空。

也没多说别的。

林有期丝毫没隐瞒，直截了当地告知：“有约了。”

直到隔天黎明，林有期在固定的生钟下五准时醒来，摸过手机看时间时才注意到微信有条未读消息。

林有期发完后就睡觉了，本不知在过了十多分钟后，季韵又发来了消息。

而哥哥的左臂，多了一只女人的手。

我赚够了买房的钱，就在沈城买一大房，接您过去跟我住。到时候您可以天天去林爷爷家串门！”

“林有期，你真睡啦？”

林有期：“睡了。”

林有期以为是陆染，没好气地低声咕哝：“这个丫！”

季韵一晚上没睡着，直到黎明才等来林有期姗姗来迟的回复。

照片上的人从左到右依次是父亲，他，哥哥。

须臾，林有期不答反问：“只要我陪你去医院你就肯看病是吧？”

在走廊里倚靠着墙的陆染瞬间眉开笑，兴的差叫声。

林有期伸手捞过作训帽，从内侧掏一张照片来。

小姑娘的声音温温的，还透着一丝的觉。

把陆民安送回房间休息后，陆染就迫不及待地立刻给林有期发了微信过去。

他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手机掏了来。

还是没回。

这次，照片上多了一个中年女人。

季韵：【5号我生日，跟剧组请了假回来，赏脸吃饭吗？】

陆民安慈地摸着陆染的脑袋，笑：“那爷爷就等着啦！”

“那边还惦记着呢，想跟旅长要人。”

季韵：【……】

林有期缓缓地将被他长久折到背面的那块展平。

男人在烟的时候两颊微微凹陷，下轻抬。

结果拿起来发现是季韵。

……

他涣散了许久的神思终于开始聚拢。

陆染眉弯弯地，“再给我几年，毕业之前一定能实现。”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陆染：【我4号晚上到沈城，我们能5号一起吃饭吗？】

约人得趁早，不然约不到。

他望着训练场内还在夜跑队员，沉思着眯起来，又嘬了指间夹的烟。

再慢慢地一一将缭绕的白雾吐来。

眸低敛，看到是陆染发来的消息。

发完就将手机放下，换上作训服蹬上鞋拿着计时了宿舍。

一颗心不上不下吊了一晚上的季韵终于稍微地松了气，心脏也暂

【季韵：女朋友了？】

“我肯定舍不得，那群小兔崽也绝对不想让你走。”

随着烟雾来的，还有他沉沉的叹息。

林有期轻哂了下，“还不睡你？”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期面前的烟灰缸多了不少被他新碾灭的烟。

林有期回到宿舍后，立在床边了几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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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期单手摁住说话键，回：“那天有事，聚不成了，你跟江阔和厉骁一起吃。”

林有期躺在床上，把她的语音一条条听完，刚要将手机放到桌上，突然又震动了下。

陆染不想就这样结束聊天，立刻挽留他，语气里染了不自觉的撒：“再聊会儿呀！”

“你为什么会被调来特战队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

她激动地贴着墙来了个360度转圈，然后才努力克制着情绪，稳住声音回：“好，我已经把你刚才的消息转成文字截屏保存了，你敢反悔我就把截图证据甩你一脸！”

“那好吧，晚安！我也去睡啦！”

季韵：【队有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