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想说，没关系，不用有心理压力，毕竟咱们这就是风一度。

也许，她本来就不该想着把直女拉这个世界。

一时之间，林灏想了非常多的事情，也劝了自己很多的理由，十分费劲地、想要唤醒自己的理智，放弃柏月这个人。

两个小傻大清早地在完了极亲密的事情之后，又纷纷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内疚不已，诚恳地歉完，相继愣住。

长久以来的心愿终于实现，却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像是玩了直女的情。

“明知你不喜我，还装醉酒骗你，后面的事情更是我促成的，你不用多想。”

柏月：“？”

大约心底终究委屈了。

“舒服的人是我，不算你占便宜了。”

定了定神，她声：“嗯，不用去了。”

林灏：“我昨天装作喝醉了——”

但不知为什么，她现在本没觉得自己“长期吃素”一朝破例的快乐，反而心中很是难受，也许是在这次的人上，她真的了太多的心思。

“昨晚的事情，对不起。”

背对着柏月，她低看着地板，本来该因为开荤而兴，毕竟以前她也是这样的，找1什么的，最初不过是图自己开心，何必真情实谈恋呢？反而会受伤。

说明薄菀已经没打算喊她了。

哦不对。

然而下一刻——

谁知。

可是。

是直女的。

被这视线着了，林灏等了半天没等来下文，被她看得逐渐局促，慌地放下手，囫囵一句：

她疑惑片刻，“为什么跟我歉？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

柏月有时候也摸不透薄菀的心思，况且对方心情好的时候又惯跟她开玩笑，她只好据对方的明确指令来判断自己要怎么。

柏月盯着她，来说是盯着她的动作，顺着她的指尖看到了她颈侧往下的一些玫红痕迹，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尖，目光直勾勾的，人却不吭声，既没答应，也没否定。

她

她还是没忍住把真相说来，并非说给柏月听，而是在告诉自己，对方一直以来的好，都是基于人主义的善良关怀，只是她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原本林灏还兴她乐意留下来的，可是话听到了这里，眸光里的颜渐渐暗淡下来，她仿佛懂得了什么。

林灏本来也有些不自在，但发现她会害羞，便不由自主盯着她看。

脑里打了个结，林灏想不清楚，却凭着本能追来，然而这会儿两人在玄关大瞪小，她又觉得尴尬，神躲闪半天，不敢和柏月对视，半天吭哧一句：

林灏抬手摸了摸脖，本来听到对方门的声音，她心底有些慌，总是怕这人一声不吭又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往日里这样她还不怎么担心，但这两天可不同，毕竟昨晚……她将人骗到了床上。

“那要不要吃个早餐？”

两人异同声地说着，又在下一秒都变得面通红，柏月本来多直接的格，如今仿佛也无师自通了什么叫羞赧，只觉周围围绕自己的空气都升了温度，明明是秋的清早，也不知哪儿来的暑。

柏月：“我知。”

最后栽跟的人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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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柏月目光再转过来的时候，她想通了什么，笑了一下，很诚实地开：

但是……

当这一开始找她、后来又主动挂电话的时候——

于是转过，佯装要屋的时候，随抛下几句：

“没关系。”

亏她之前还劝喻夏谈恋的时候不要太认真。

她自己是下面那个啊。

“昨晚……”

在林灏的目光从不可置信、惊讶转变成社死的窒息之后，柏月走上前，将她的衣领拉好，把那颗草莓印给挡住，垂下眸，咙动了动，又慢慢声解释：“我……明知你是喝醉，还是占了你便宜，是我不对。”

“昨晚……”柏月也跟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