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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3/5)

最快——”

“先把这些药壶里,再用那细细的玉白捣药杵从小壶去,将那满满的用力碾碎,等到淡红能从壶里汨汨来,和着烂红稀碎的来,是不是就差不多了?”

喻夏脚趾忍不住蜷缩,不想再听她搁这儿预告接下来要开始的故事。

于是反手将人的嘴捂住,语气冷:“事又开始磨蹭了?”

薄菀偏了偏脑袋,眸弯弯,躲开她的动作,十分无辜地为自己解释:“是说要喝玫瑰,我又不知什么法,只好将自己查到的说来跟你探讨一番。”

“哦对了,熬煮这的时候,还得用火升温。”

“是不是还得将温度调的一些?”

喻夏:“……”

她耳畔浮上薄红,闭上睛不见为净,可这一举动又大大鼓励了薄菀,女人变本加厉地调笑她:

“既然没意见,那么——”

“以什么药壶,又以什么杵呢?”

抬起右手,薄菀对着浴室的灯光,认真地看着自己展开的修长五指。

*

酒店走廊上。

梁秋梧拎着一盒打包的砂锅粥,走到了喻夏的房间门,敲门之前,很认真地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直到确定形象足够好,才抬手短促地轻敲了几下。

然而房间里没有反应。

她又敲了敲,耐心地在门站着等,可惜屋里仍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她只能声问:“小夏老师,你在吗?我给你带了夜宵回来。”

静静地伫立许久,只有房间门无声与她对望。

梁秋梧明显的失望来,等上夜班打扫客房的阿姨路过,她想到什么,找对方借了一支笔、一张便签纸,把手里的夜宵挂在门把手上,同时留下一句话,这才不甘心地转离开。

只是连离开都一步三回。

殊不知,被她挂念的人,这会儿哪里空的来吃什么粥?

早就被自己要喝的玫瑰填饱了。

唯有与她研究怎么榨的薄导觉得不够,低低的声音被两重门给挡住,只钻喻夏一个人的耳朵里,沙哑而暧昧:“我觉得……这壶里好像还能再放。”

“够了!”

喻夏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但是一直没见着,难是我用的方法不对?”

浴室里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良久之后才被声取代,剩余的玫瑰漂浮在面上,薄菀自觉相当贴,不仅满足了情人又想榨又想喝的目标,现在还留了给她泡澡。 [page]

唯有吃尽了苦的喻夏趴在浴缸边,连顺着沾在背上的都懒得摘,由着那烈的红和星星的痕迹缀那雪白的脊背。

薄菀相当贴地执起洒,调好温,淋在她没被面覆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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