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得再拍几次。

补完这一场，得了几分钟的空闲时间，演员们霎时松懈下来，旁边正架着炉烧烟的工作人员往薄菀这边望，准备着等下拍室内场景要用到的烟。

饶是早晨下了一场雨，古装这动辄四五层衣裳的设计，也让主演们的够呛，梁秋梧放下手里的盆，由助理拿着小风扇着，因为宁致圆是汗质，妆脱了一些，化妆师在那边忙，一时没顾得上她这儿。

梁秋梧让助理拿镜照了照，自己往化妆师那边走，想借散粉定妆，化妆老师给宁致圆补眉粉，空递给她个盒，个有些抱歉的笑容。

“梁老师劳烦等等。”

“没事，”梁秋梧善解人意地笑笑，看边助理又拿风扇、又拿手机，腾不手，忽而走到旁边拍了拍空闲的喻夏：“小夏老师，帮我扑个粉行不行？”

喻夏还没动，正跟郭副导看镜的薄菀忽而直起腰，说了句：“我来。”

郭副导：“嗯？”

薄菀摆摆手，往她们的方向走去，明明从到尾都没看到这边，偏偏跟后面长了睛似的，对片场一举一动了若指掌，先喻夏一步，从梁秋梧这里接过散粉。

从初见以来，喻夏从没见她带妆，看她动作免不了带些狐疑，可薄菀取粉扑、蘸粉上妆的手法都十分自然，容不得人怀疑。

梁秋梧垂着眸，等她完成，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薄导。”

薄菀“嗯”了声，工作时的她脸上没了平日里的笑意，淡的瞳就给人难以接近的疏离，偏她的视线还带着审视的意味，一寸寸扫过梁秋梧的脸颊，不知是在看自己刚补完的妆面，还是别的什么。

直到柏月走过来，递给薄菀一张巾。

薄菀指尖沾着浅浅的粉末，明明是拍一拍就能不在意的东西，她却接过巾，边回到机位后，边着手指，甚至仔细到连指甲都没放过。

看着她的动作，梁秋梧脸白了白，下意识地想咬，临了想到刚补的妆，终究忍下了。

*

“薄导的化妆技术好像不错？”

晌午，薄菀在附近有名的淮扬菜餐厅了顿外卖送到剧组，致的菜肴被分装成许多小份，送来的时候足足拎了十来个袋，人人都能在里选到自己喜的味。

喻夏恰好在里面看到一好消化的蟹黄豆腐，自己挑了两小碟，抱着盒饭去看薄菀镜时，忽然想起这个事情。

薄菀原本在看今天的片，桌旁放着柏月送来的餐没动，附近没人，她转过，浅浅的笑意：“难在里，我技术不错的只有这件事吗？”

“……”

见她想走，薄菀往她的碗里看了，意味长：“我明明菜的技术也不错啊，想到哪儿去了，怎么耳朵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