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莞：“……”看向桑木兮，还是没有说话。

“不过，妖族这些年来尚算安分，仙盟也评估过妖族现在的实力，想要和巅峰时期的修真界为敌，本不可能。”桑木兮话锋一转，“妖族又不光是在妖界，九州大陆上也有不少的妖族，前辈占卜所得的结果，指的会不会不是外面打来的妖，而是潜伏在九州内的妖呢？”

慧莞没有接话，拿着茶喝了一。

“你什么意思？”

慧莞一句：“我不知，大概是杜念的算计。”就这样一句，想将所有事情推到杜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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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木兮笑笑：“前辈是占卜界的天才，修真界公认的。当年那些人就是因为不相信前辈，所以才死伤惨重。前辈莫要误会，我不是怀疑前辈卜错了，只不过……当年妖族侵并没有毁灭九州大陆，也就是说，前辈占卜到的事情并没有在那个时候发生，换句话说，就是还没有发生。既然前辈占卜到了妖族会毁灭九州，我想仙盟要提警觉多多注意妖族的动向才是。”

慧菀睛一眯：“姑娘是在质疑我？”

你不说，我就不客气的继续说下去了。桑木兮笑笑：“杜念这是失败了，如果成功，试想一下九州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是通过凤凰传播去的，换句话说，颠覆毁灭九州的是凤凰，这不就和前辈占卜到的结果一样了吗？毁于妖族……”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桑木兮挑眉，“杜念没有照本来的计划继续研究浴火重生的法术，这让太君很生气，而前辈您则是在变成凤凰的时候跟太君搭上了线。那位邪教太君可以将人变成凤凰的药，若是想要大量的上古妖兽，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显然，他意不在此。看上杜念，是因为他的那浴火重生法术，没想到杜念中途放弃重生去搞什么培养了。太君很生气。”

快，不过是后续的清理工作有些麻烦耗时间罢了。真看不来，妖族可以毁了九州大陆……”

可惜桑木兮没那么容易唬：“杜念是失败了，但在昨日之前，谁会知他是成功还是失败呢？前辈变成凤凰，的事情难一都没有察觉吗？还有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凌云，又为什么要在凤凰镇这里现？”

“姑娘也说了，杜念失败了。”慧莞收起笑容，那张小脸不笑，带着严肃表情的时候，能唬人的。

慧莞笑的有些假：“姑娘说的在理，的确是该防备些。”

桑木兮接着说：“外面的总有办法防备，内的却是连一些的行踪都不知，它们若闹，更能成事。我世不，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年，可见到的妖兽不少，尤其是这次的这只，简直是大吃一惊。”

桑木兮呵呵的笑了声：“前辈以为，杜念认了所以的事情就可以了？他以为一切都在控制当中，以为是自己不走远计划才失败的，可实际上，前辈和那位邪教太君早就将杜念除名，不让他参合你们的计划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