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抚着琴弦。任凭南灵几人如何吵闹，他的琴音袅袅依旧。

南灵识趣地不作挽留：“谢兄以后常聚啊。下回我们看无作画和泡茶。”

“多谢南兄，多谢大师款待。”

谢昀言毕就匆匆拉着慕容小荻离开。他有预，要是再不拉慕容小荻跑路，慕容小荻指不定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即便慕容小荻不说什么，万一南灵说漏了嘴，把谢昀造的慕容小荻和一红的轶事爆去，回去恐怕又得挨打了。

心虚的谢昀拉着慕容小荻跑得贼快。

慕容小荻看来心情好很多，嘴上不放过人：“我差以为你给南灵策反了。”

“喂，我可是你亲弟弟，我什么反你。”

“那可保不准。世间有好多手足相残之事。不是人人都有个罩着你的好大哥的。”

慕容小荻一天要自夸三百六十五遍。

谢昀打个哈欠：“大哥你别光顾着罩我，你查到什么了？”

“收获很大。杭州城第一香料师孙学圃，原本是个画师。七年前不知为何双目毁，从此不能执笔，半路转行当的香料师。”

谢昀还以为他查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孙学圃的事迹连路边的乞丐都知。孙学圃瞎以后突然嗅觉变得格外灵，从第一画师变成了第一香料师。城里的人都啧啧称奇，说什么老天爷关上一扇门定会打开另一扇门。

慕容小荻接着：“那我要是说他非但瞎，而且没有嗅觉呢？”

“荒唐，没有嗅觉的人怎能当香料师。”

谢昀看着慕容小荻自信的神，上就意会到孙学圃真的没有嗅觉。慕容小荻定用了什么手段来测试过，他才这么说的。

要是孙学圃没有嗅觉，当初他断定尸上有楚留香的郁金香，很显然就是空诬陷的了。

“我们去找孙学圃。”谢昀从南灵这没得到特别有用的信息，打算从孙学圃上打开破案缺。

慕容小荻却遗憾地说：“可惜他已死了。”

“谁杀了他？”

“我猜楚留香。他死在布满瘴气的屋里，生前未被下毒，也没被。”

当时慕容小荻在屋外择了棵大树藏其上监视孙学圃。看着他在屋内用餐徘徊一切正常，忽然就倒了下去。闯去看才发现屋里瘴气扑鼻，孙学圃已给毒死。要是他嗅觉正常，他不可能闻不到瘴气而摄过多死去。

看来杀人者很清楚孙学圃的秘密。他想用这方法告诉世人孙学圃鼻不灵。

慕容小荻自然而然怀疑到楚留香。一旦大家都知孙学圃鼻不灵，楚留香的冤屈就洗刷净了。不得不说楚留香自证清白的手段十分明。

谢昀不赞同，他想起南灵的判断：“香帅不会杀人。”

慕容小荻冷着脸：“谁说的。”

“南灵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