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小卖位于门诊旁边的楼梯下，原本是杂间，后来医院大楼翻新后，这里就给了一对老夫妇，卖小零。

江聆过去的时候，小卖狭窄的空间里几个老老太正围着小桌打麻将，江聆自己拿了，付好款，顺便跟老人家们闲聊了两句。

正准备走，突然听见自门诊大厅传来的一阵突兀的嘈杂声。

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

“赵伟康在哪里？让他来！庸医收黑钱，我今天非得要找你要个说法！”

男人嘎的声音极有穿透力，在一众劝说的人中间，显得尤为突。

江聆一，暗大事不妙。

她探一个，观察情况。

几个老老太也听见了动静，纷纷丢下麻将去看。

男人形大，满脸凶相，此刻正是震怒状态。

一旁围着两三个医护，正努力地解释：“赵医生下班了，现在不在院里，您有什么急事可以……”

男人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小护士，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她就吼：“你们医院就是这么害人的吗？还帮着收黑钱的说话，到底有没有天理啦！”

这姑娘大概是刚来实习，被这么当着面一吼，睛都红了。

江聆离人群不远，手指攥，忍住想要上前的冲动。

她知，这个时候她贸然上去，反而容易成为主动给对方递的刀。

后几个老人窃窃私语。

“前两天才看到这个人老婆院吧，啧啧，当时就吵得哦……就因为多开了几药嫌她败家。” [page]

“那不是救命钱？”

“谁知呢……赵医生这回也是冤枉……”

……

几个人还在番劝说着，可男人油盐不，甚至越发变得暴躁，好像随时会到一疯癫的状态。

周围来往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好奇地上前，很快围观的人群便围成了一个圈。

“我家那败家娘们不懂，他以为我也不懂吗？都院了还吃什么药？想把我当猴耍呢？”男人愤似的从旁边提起一个陶瓷盆，说着便往地上砸，“我不！反正今天不给我把钱赔了，我就等着赵伟康来砍死他！”

瓷盆落地，“哐啷”一声，碎片飞。

旁边原本劝说的人被吓了一，纷纷向后退一步。

男人冷笑一声，从满地碎片里挑来一片最长最锋利的，比划两下，“我说到到，今天不砍死赵伟康，我就随便砍一个人，让你们医院以后都开不下去！”

说完，他毫无征兆地转，从人群中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单薄影。

那个中年女人受到惊吓，忍不住挣扎，却被男人拿瓷片抵住了脖颈，“动什么？要怪就怪这个黑心医院，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

周遭顿时一片哗然。

江聆瞳孔骤缩，心脏骤然一，忍不住快步上前。

这个病人她曾经短暂地负责过一段时间，对她的情况算是熟悉。

血病人一旦受伤，情况比一般人要棘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