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

她没想到，谢寻星居然接通了。

屏幕画面一转，少年致的五官现在屏幕上，肤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神稍有些恹恹的觉，看起来有疲惫。

背景仍是熟悉的病房，有几输的镜。

“怎么了？”他问。

江聆张了张嘴，突然蹦来两个字：“哥哥——”

剩下的半句话，也十分畅地直接说了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不仅是谢寻星，就连江聆自己都呆滞了一下。

谢寻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薄勾起一个十分浅淡的弧度：“刚疼过一阵，不太睡得好。你能说话了？”

江聆呆呆地摇：“我不知……”

这也，太突然了。

摇时，胃里突然觉到一阵翻江倒海。

她顾不上想那么多，慢慢趴在了桌上，一双带着光的大睛望着屏幕那的谢寻星，有委屈：“想吐……”

“……”

谢寻星神情倏然微敛，皱着眉一字一句地问她：“你还是喝酒了？”

他这时才注意到，女孩儿脸颊绯红，满都是不清醒的样。

明显是醉酒的状态。

江聆没回答，委屈兮兮地一直盯着他。

然后，眶一红，绵的嗓音里沾了几分哭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

没想到江聆能醉成这样，谢寻星轻叹一气，耐着哄她：“我是担心你，没有讨厌你。”

“你就是。”

“……”

“你还觉得我笨。”江聆掰着指，自顾自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你那么聪明，教我的时候肯定特嫌弃我，觉得我在拖你后……”

“……”

谢寻星没吭声，听她慢慢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沮丧。

江聆抬，没听见他有回应，更委屈了：“你是不是现在还在嫌弃我……”

“没有。”

谢寻星手撑在一旁的桌面上，盯着她，蓦地笑了一下，淡淡的：“就是突然发现，你的声音原来那么好听。”

“……真的？”

“嗯，真的。”

江聆低了下。

谢寻星仍然盯着她，过了会儿，突然看见她开始掉泪。

跟断线的珠一样，噼里啪啦掉个不停。

“哥哥。”她唤他，泪涟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