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几个空瓶打了半斤的生油，酱油醋一斤，盐和白糖

的价值，就用一小袋糯米换了粉票，又用那些果换了钱、棉票和几张细粮票。

“还有糯米。咱们过年，总得有年糕、炸芝麻糯米团……看看，都是上好的糯米，你在供销社里要是没个关系，连看都看不见。好不容易半夜爬起来排队排到了，没货了，你还不能气。”

市面上的果不多，县里还只是限量供应些长相一般的有些发的桔和梨，最多的是瓯柑，可以一直放到年后，就是果会变得皱老太太一样。昭明拿来的新鲜果就很受迎，一会儿让人换完了，就剩下半袋白米。

“小同志，你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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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果的个都大，一下就把大妈的大容量麻布袋装满了。她尤嫌不够，又钱买了一块猪，还特别情的让他快去早市上，否则等到七八人就散了。

“谢谢。”女人抓着袋，像是受惊的兔一样很快消失在角落。

“小同志，东西怎么换？”一个镜的中年人问了。

“这是真东西，怎么也能卖个十几块。我想换你的米，还有粉票。”女人抓着自己的袋。

这时候他已经用巾把脸净了，糟糟鸟窝一样的发也梳理好，直起腰，又是一个神帅气的小伙。

“小同志，实话说，红糖我是没有，不过我有这个。”中年男人拿一个小袋，从里面倒一粒微透明的红褐块块，“这是我亲戚从山东那边寄过来的驴胶，这里还有二两。若是论滋补，这比红糖好呢，就是咱们县里医院都不好买到。”

“不多了，就六斤，之前还有些，换了粉票了。”

“钱也行，票也行，不挑。里面还有上好的糯米和全的猪，所以我想换些红糖。”

昭明收拾了东西准备走了，一个年轻女人走上来。

大家被他说得心动，一想快过年了，是该准备些东西，都挤着看。 [page]

七的时候街面上已经没有闲人，上班的上班，料理家事的料理家事，昭明去了商业街，那里什么都有，各各样的国营商店，还有一个四层的百货大厦，是县里的地标建筑之一，市民们能在那买到大分需要的东西，只是要钱，要票。

看到女人打开的袋，昭明吃了一惊，因为里面既不是钱和票，也不是什么吃的，而是一支极好的飘绿翡翠镯。

别的票都好买到，只有粉票不好买，得是县里的女同志，拿着县里给的孩生证，每个月领一张，一共领六个月。所以一个新生儿也就六张，市面上特别少，供不应求。

昭明也找了个角落半坐下，把大竹筐打开一小半，红的果，也有果香慢慢透来。

“小同志，你看这东西换你的米，成么？”

昭明从底下把白生生的扒拉来，净净一大块一下就把大家的睛给引住了。虽然城里人每个月都有供应猪，但难得，得是杀猪的关系，人家才把留给你。

要不是市面上的糯米同样稀缺，而且昭明说死了得用粉票换，这大妈都舍不得拿两张粉票来。

早市已经有后世的动菜市场的觉，来卖东西的大都是附近的农民，家里的东西有多的，就挑着担过来。大都是家里自留地的果蔬，也有自家的副产品，本地常见的榨菜、咸菜、辣萝卜更是不少。若是、鲜鱼和，那基本是一下就被买净的。

这年的杀猪匠，真是比公务员还面还有排场。

大妈拿着袋大摇大摆的从巡逻队的边上走过去，昭明可没有这样的胆气，从小巷的另一走，路上问了几个人，才算找到早市的。

昭明则背着空的竹筐，从另一走了。

农民自己的草帽、草鞋、竹筐之类的也卖得不错，还有农村妇人自己织的土布，便宜还耐用。

嗅觉最灵的几个很快就围上来，睁大睛看里面的东西。

昭明沉默了一下，把粉票拿了一张来，还有剩下的白米，全给了她。

县城里的人工资，手里都有钱，就是没票，所以想要改善伙就得来自由市场买些不要票的价材。

昭明有些心动，两人讨价还价了一会儿，用一斤和一个苹果换了这二两的驴胶。中年男人还拿三块钱和两张粮票换了白米。别的人也没有红糖，阿胶也没有，就用钱或者票换了那些看着就新鲜的大果和剩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