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清了清嗓，站起，在办公桌旁背着手走了几个来回。

当时灰雾散开，球里一闪而过的似乎是某天文学照片，就像她母亲从前拍的那样。

得到校长同意的沈茕连装都懒得装，开网课就投在桌面空白的笔记本上——这样记录和观看都更方便。

正好要单拎一个，沈茕就直接退了去，不打扰其他人练习。

沈茕低看着自己的左手，不置可否：“行。”

终究是沈茕没说错，奎因放弃：“算了，你一年之后想走我也支持。”

下午初级班上的是外课程，队伍列成两排，互相练习浮空术。

沈茕仍旧弯着嘴角：“温情牌也没用。”

只好话一转，关心：“你吃饭了没有？学校堂里有外界很稀少的蔬菜和，一定要去尝尝。”

“哇，你成功了！”女孩睁大睛，抓住沈茕的手摇晃着。

她在昨晚摸过晶球后思考了一下。

沈茕恍然大悟，她把光脑打开，随视线和视界共享，接着朝奎因：“……看到了吗，我只是在听网课。”

奎因又叹了一气，递上传送石：“你走吧。”

“请。”

这段时间似乎是军校的军训时间，今天的社媒上更新了几张云森里带队跑步和练习列阵的照片，最后一张的边缘了场角落的机甲，沈茕顿了顿，反手将光脑的投屏给关了。

奎因今天的打扮与第一次见面大不相同，一卷发不知用什么方法直了梳到后面，上则是灰的正装大衣，见沈茕来，微笑：“你来了，请坐。今天学法的觉如何？”

沈茕歪了歪。

这节课的老师也被打过让她刷勤率不要打扰的招呼，乐得自在地开始教其他人浮空术了。

安格今天特地坐在她后面位置，想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报复一下，见状神一亮，立刻举起了手。

女孩愣愣地同意，沈茕伸手，一个指尖上挑，奔跑中的安格就浮到半空中。

她自己也很投，直到下午的课程，还沉迷在军校直播留下的算术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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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长叹了一气，他原本就是想问问预言的事情，但下看，短时间内沈茕的怒气是消不掉了。

然而台下的老师只示意他放下手，本不带看沈茕那里一的。

其他同学也发现班级里第一个学会法术的人现了，纷纷兴奋促：“再、再！”

偏偏安格不肯放过，见报告老师没用，还想偷偷跑去校长室告状。

这次奎因莫名喊她过来，沈茕猜还是为了预言的事。

她清了清嗓，抬手敲门。

第二天上午的法历史课，仍旧是初级班所有学生一起上。

奎因继续说：“黎亚老师已经来我这里夸过你了，听说你上课很认真，还一下就学会了力导？”

沈茕上到一半时就发现这是在校前的密林里那个少年用的法术，听了几耳朵，此刻正好找不到人练手，想了想朝女孩：“我帮你把人抓回来！”

再加上摸晶球那会儿，沈茕期间一直看着画面。

沈茕听课全程关闭共享，外界只能看到她在一个电笔记本上记录什么，并不会打扰到别人。

思前想后，沈茕觉得这个所谓预言最大可能就是母亲想让她帮忙去哪个星星验证猜想或者别的。

首先梁丘木女士留下的一定不是什么灾难预告之类的事情，她也不至于狠心到把全世界的压力都压在自己女儿上。

毕竟梁丘木是完全的事业脑，她想不到其他东西了。

“没关系，我不是很想当。”沈茕微微弯起嘴角。

全息投影中云森里视频开一如既往地笑了笑，奎因的脸迅速黑了下去。

跟他一组的女孩正烦自己学不会，结果练习着搭档人还偷跑了，气得大骂：“你有病吧安格！”

沈茕住惊讶，走传送门，门正对着的就是校长室。

在心里打好拒绝的草稿，沈茕推开了门。

沈茕回到宿舍，没有心思再学，索刷了刷第一军校的最新动态。

“沈茕同学，我知你对被改志愿这件事很生气，但也无需浪费自己的天赋。”奎因不是很认同地说，“你会是法界的天才。”

但无所谓是什么，沈茕都不会在这时去帮忙揭开的。

“终究这预言是留给你的，我们没有迫你的理由。”奎因叹了气，“你想上军校的网课也没事，我会让老师别去影响你。但站在个人的角度，还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这些大人就抗拒法，它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你可以去试试。”

“老师，你快看，沈茕不听课不知在玩什么！”

沈茕挑眉看他。

何况这事情何必那么复杂，说来让所有人都有准备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