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非常礼貌地以“扰比赛秩序”为由“请离”场边。

——其实也就是从最靠近赛场的第一排发到后面的观众席而已。

卫九州像个小可怜一样杵在场边，自己捡了瓶没开封的矿泉了一顿。

后来再没人敢叫“嫂”，哪怕卫九州已经当上校队的队长，也没人敢。

“要叫也是叫我夫，知了不？”

这是那嘴碎的被修理了一天以后从队长那里得到的正确答案。

作为三的校队队长，这是卫九州毕业前最后一场正式的比赛了，也是全市中生篮球比赛的决赛。他叫宁馥来看，上场前居然有些张。

说好了他拿mvp，宁馥给他递巾。

“我翘课去给你的辩论赛加油来着呢，这次是我们的主场，你通费都省了。”他对比了一下，还觉得自己亏了。

结果大屏幕上的mvp名字真显示“卫九州”三个字时，宁馥嘬在观众席上声又尖又脆的哨，卫九州居然有手足无措地脸红了。

当天比赛用的球可以给他抱走留作纪念。

卫九州在脑里组织着语言，他想把球送给宁馥，但是不知该怎么开，刚走到场边，宁馥递给他一支雪糕，他就把才想好开的话全忘了个净。

都就着凉凉甜甜的香草味雪糕吃肚里去了。

*

三（1）班一个男生逆着散场的人从门跑来，在人群中瞧见宁馥简直像瞧见了救星——

“老大，刚刚老班找你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宁馥的同班同学们就习惯这么叫她了。虽然她手下无兵无将，每天醉心学习，没谁见过光杆司令还每个学期获评“三好学生”的校园大，但宁馥莫名其妙地成了许多人的“老大”。

“什么事？”

“不知诶……估计和你志愿墙上贴的东西有关？”男生回想着，挠挠，“反正让我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宁馥表示知了，一旁的卫九州好奇，“你在志愿墙上写什么了？”

宁馥耸耸肩膀，答：“玄学。”

她到了办公室也是这样和班主任说的，不过要更委婉一——

“只是一个心愿，我也知很难实现的。不过万一呢。”

她运气一向不太好，不过还从来没向祖国要过什么。

如果摆心诚则灵的狗勾，会不会心愿成真呢？

班主任松了一气，也不知是为她有幼稚的答案无奈，还是为她没有真的异想天开去什么飞行员而欣。

如果宁馥认真了，他这个了半辈老师的，还真不知该不该劝她。

他从来没想过宁馥说话从来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