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世的人，所以就给人立了碑好去祭祀他~”

小孩的话尾还带了个波浪线，显然极其得意，他想了想，恍然：“那孔庙是不是也是这样？”

“是的，不过孔庙是帝王为了表示对孔的尊崇，给他建立起来的祭祀场所。”木白将弟弟抱起，让他可以清晰看到远那有着紫红城墙金琉璃瓦的庙宇。

“从汉桓帝时开始，便已为孔圣人立庙祀，唐太-宗为其制定从祀制，历经宋、元两朝至今，定下了在学中心立文宣王庙的传统。其实里祭祀的不仅仅是圣人本尊，除了祭的四位圣人以及十二先哲外，还会据当地情况一并祭祀当地的先贤先儒以及乡贤。”

“那圣人不会觉得很拥挤吗？”木文张望了几下，小声，“那个庙看上去不大的样。”

小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此前去过西安，无论是咸原上耸的西汉王陵，还是在骊山占地广袤的始皇帝陵都给小孩留下了极的印象。

而那些王陵还都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住的，但现在这间小小的庙宇却住了……木文掰了掰手指，脆生生地说答案：“住了至少十七个人呢！那多拥挤啊。”

“圣人不会在意这些的。如果照圣人的想法，他不得里住的人越多越好呢。”王绅笑着往木文手里了个糖人，解释说，“至于其余的人更不会在意了，能够围绕在圣人边听他的教诲，那是每个学生梦都想要的幸福生活啊。”

木文着手里糖猪模样的小糖人不释手，但他对这位师兄的话还是不太能理解。

小孩脆生生地问：“既然大家那么尊敬孔圣人，为什么他的庙这么小呢？不能造大一些吗？”

这个问题……

周围的学们都噎了一下，有些不知该怎么和孩解释。这时候就要大哥的了，木白十分淡定地说：“文儿还记得骊山秦皇陵吗？”

在弟弟乖乖后，木白继续说：“我们去的时候，是不是有个老汉同我们说，脚底下踩着的大半个山其实都是秦皇陵？”

木文继续。

“那你还记得那上现在是什么吗？”

这次木文没有了，他歪了歪脑袋，有些迟疑地说：“是农田……还有民居，还有，还有养豚养的……”

木白，表扬了下弟弟的观察力，又：“史书记载，秦皇陵有五十余丈，陵区如同城市一般分为了封土、内城、外城，而我们当时去的只是内城分，其面积远大于如今的大明皇。”

他轻轻摸了下弟弟的小脑袋，低声：“如今我们看到的封土度只有史书记载的一半不到。依记载，封土之上还建有殿，内城之中更是有的寝殿、供帝王修葺的便殿、准备祭品的飤所，供给祭祀人员生活的吏舍，还有陪葬地，占地大小不亚于咸城，不过这些殿被项羽咸时放火烧掉了，如今全然不留痕迹。”

“这些都是为一人服务。”

“而这些地方，现在都成了农田、市集、居所，除却封土分外均被后世人的日常活动所覆盖。”

“而孔圣人，文儿知他过世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圣人于鲁哀公十六年卒，彼时其、其妻均已过世，家中亦无余产，是他的弟和孙将他葬在了鲁国城外的河边，有墓而无封土。其后代从冢而葬，渐渐形成家族墓。”

“汉桓帝年间，鲁相修孔墓，彼时孔林不过一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