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刚到门，就撞到刘岚从包间里来，何雨直接把她拉到一边，小声问了一句：“里面都谁啊？”

何雨让华和刘岚把菜端过去，刚准备下班，就见华急匆匆的跑过来，说：

自从上次，他带着何雨去给大领导菜，发现大领导除了喜何雨的菜以外，还很欣赏何雨这个人。

何雨随手把刚脱下来的工作服给了华，然后快步朝包间走去。

“老娄啊，人来了，你有什么要问就问吧。”

包间里坐着六个人，除了杨厂长，李副厂长，娄晓娥竟然也在场。坐在杨厂长旁边的那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应该就是娄董事了，剩下的人，何雨就认不来了。

娄董事应该就是娄晓娥的父亲，可是喊他什么他想不到？他目前这个份不应该有人请他吃饭啊。

谭家菜持以“选料，下料狠，功细，火候足，味纯”的门规，数十年如一日，当红其时。

“师傅，师傅。”

杨厂长投其所好，准备以后再带何雨去。这段时间，正想着和何雨拉近关系，不求何雨能在领导面前给他说好话，只要别说就行。可能是听闻何雨之前的莽夫之名，有一害怕。

“说曹曹就到，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堂的大厨，何雨。”看到何雨来，坐在娄董事旁边的杨厂长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兴的给众人介绍。

“怎么了？菜里有发？”

请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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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谁啊，杨厂长，李副厂长，剩下几个我不认识，好像有一个国字脸男的，我听杨厂长喊他什么娄董事来着，就他喊着要见你的。”

“小何，坐坐，这里没外人。”杨厂长见何雨一直站着连忙招呼他坐下。

谭瑑清是谭家菜的第一代传人，北京会谭家菜的没几个，都是老丈人的徒弟。

倒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她发现这个男的从门就一直盯着她，她都不好意思再一直吃了。

何雨答应一声，坐在了靠近门李副厂长的旁边，他的左边是娄晓娥。

“你的菜和我爷爷的像的。”这个时候，刚才一直专心吃菜的娄晓娥也开说。

刚坐下，左边的娄晓娥直接给他递了一瓶酒，看着面前白酒，何雨真的很想问有啤的吗？

娄董事打量了一番何雨之后，开：“何师傅，冒昧的问一下，你这菜的手艺跟谁学的？”

何雨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傻他爸的手艺就是跟你爷爷学的，能不一样吗。

“当然是夸您饭好吃啊，说不定还召您上门女婿呢。”

随着谭瑑清年纪渐渐大了，力不从心，谭家菜馆无奈关停。曾经广为传的“戏界无腔不学谭，界无不夸谭”的名号也渐渐离人们远去。

何雨挥手把刘岚赶走之后，轻轻推开包间门，走了去。

一九一九年，谭宗俊之谭瑑清在北京米市胡同，开了一家名为谭府的私房菜馆。谭家菜自此走向社会，对外营业。

“去去去，一边去。”

“娄董事？他喊我什么啊？”

“不是。”华赶摇，说：“是领导请您过去。”

娄董事了，低声念叨了两遍‘何大清’这个名字，但脑海中并没有什么印象，好像也从来没有听自己的老丈人谭瑑清提到过这个人。

“没跟谁学，小时候跟我家老学的。”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