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把时间记得如此清楚？”聂富云：“似乎是下过一番工夫去记下它了？”

他久居关外，大雪天分辨时间的能力，是四大神捕中最超的。

红袖依言带走了画梅和湘琴。

“只有两个女嫔，倒未牵扯上别的女。”湘琴：“就死在这梧桐中，当场饮下毒酒。我和画梅，就奉旨接替了她们的位置。”

“柳贵妃笑得好看。”画梅：“用不着承，只要多笑几次就行了。” [page]

画梅沉了一阵，，：“除了皇上留宿在此之外，贵妃的安歇时刻，总在酉末戌中之间，我们侍候得非常小心，见她寝的灯光熄灭，才敢上床睡觉。”

“原因不清楚。”湘琴：“知原因的，大概只有柳贵妃和皇上了。柳贵妃已死，皇上是唯一知原因的人了。”

“都不是！”画梅：“是皇上赐死的，她们能不死吗？”

画梅：“初更时分，还见到贵妃寝灯光，次日叩门不见回应……”

“如若柳贵妃肯开求情，十个女嫔，也能救下。”画梅：“就是因为贵妃不开，皇上才赐她们饮鸩酒毙命。”

“是辰末时刻。”画梅说得斩钉截铁，表现了肯定的能力。

“就算是皇上赐死，也该有什么原因吧？”萧籽术：“何况，皇上柳贵妃，怎么忍心死她边的女官呢？”

“中女嫔，都受过辨认时间的训练，以免误事。”画梅：“我们对时间概念，有着一很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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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梅往前踱了数步，抬看天，天上云密布，仍然飘着大雪。

“我看这两个丫，并没有说谎。”司湛：“柳贵妃这个人，很有研究的必要。”

“赐死了几人？”丁郁：“死在何？”

画梅低下，淡淡地：“死了。”

“听起来这梧桐，像是一凶宅？”廖尊叹气，：“两位姑娘仔细回想一下，提供给我们一些线索如何？譬如说柳贵妃死了多久时间，才被你们发现？”

“我们侍候过贵妃的晚餐，奉上香茗后，退寝。”

“怎么死的？”萧籽术问：“是自杀？还是被杀？”

“我们辰时已觉不对，勉等候到巳时禀报，撞门而，应该还不到午时。”画梅：“召来太医抢救，才不过近午时分。”

“现在什么时辰了？”聂富云：“一定要说得准确一些。”

“两位还未回答，三个月之前侍候柳贵妃的女嫔哪里去了？”司湛问。

四大神捕听得同时一怔。

“且慢！”廖尊抬了抬手，：“你说初更时分，应该是戌中时分了？”

聂富云：“不错，的确是辰末时刻。姑娘认时之准，在下佩服了。”

廖尊估算一下，：“次日午时撞门而时，柳贵妃已气绝多时，这中间最长也不过七个时辰。”

萧籽术扫视了四大神捕一阵，见四人都没有再开说话，心知问话暂且告一段落，笑一笑，：“两位姑娘请先去休息，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向二位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