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萧籽术陪着，华文寅很是兴，一边走，一边沿途指着许多他儿时嬉戏的地方：这个小坡，是他跟楚灏打架的地方，那棵歪脖树是两个人合伙爬上去的…… [page]

萧籽术钓的那尾小鲫鱼，已经换了个更大的白瓷缸儿，飘了十几绺草，搁在桌上养。

萧籽术撅起嘴，辩：“本来就新鲜嘛，以前我没想到是把两片壳张开竖起来走路的。”

回到华宅，大家洗了手，茱萸还带着萧籽术到屋里更了衣。

华文寅揶揄：“不然还怎么走？难也像螺蛳一样，拖着两片壳在地上爬不成？”

茱萸笑：“壳是用它壳里的两，来游的，有的时候，它在边晒太，也是张开了壳，有虫经过，还会把虫打下来呢。”

追了一阵，小虫像是游累了，沉到缸底，缩成圆圆的一堆，停在下不动了，就像一块石似的杵在那里。

萧籽术扭过，眨一笑：“老顽童也来啦。”

华文寅刚好走来，：“它没有睛，是不会看的，完全是靠灵的觉而活动，不过，它比有睛的还呢，人还没走到它边，它就把壳合起来了。”

这一发现，乐得她喜望外，忙把那壳又给放回中，然后大喊着：“茱萸！茱萸！快来呀！”

四个人依次落座，了因师太还温了一壶乡下自酿的米酒，给华文寅斟满了一盅，他拿起，脖一仰就喝了个一滴不剩。

茱萸看了一下，笑：“大概是夹在里带来的，才这么一，不碍事的，萧姑娘若是不喜，我就替你捞来丢掉。”

“哈哈，好说好说。”

鲤鱼是用豆酱红烧的，两条鲫鱼煮了汤，还有几条梭鱼则用油炸得又黄又脆的，香气扑鼻。

萧籽术在一旁笑他：“老顽童，又没人跟你抢，喝这么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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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籽术觉得很有趣，把手伸去捞来，一看，居然是个小小的壳。

厅中，果然已摆了一桌丰盛的全鱼宴。

忽然，草堆里冒一个瓜壳般的小虫，在中钻来钻去，引得那条鱼在后面追。

茱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了过来，萧籽术指着鱼缸，大惊小怪：“我……我的鱼缸里有一个壳。”

萧籽术苦笑：“术儿真是有好多东西都不懂，以后我跟着老顽童学新知识，您可得不吝赐教才是。”

华文寅笑：“你刚才喊的那声，十里之外都听见了，我怎么能不来瞧瞧，大概又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了？”

萧籽术连忙：“不！不！我喜极了，刚才我还看见它在游泳呢！好快！连鱼儿都追不上它。”

华文寅话音刚落，了因师太正好喊他们吃饭了。

萧籽术惊：“真的啊，它看得这么准？”

去。

萧籽术见那鱼儿在里俯仰浮沉，自由自在，不禁看得兴致盎然。

华文寅一看就乐了，笑：“了因呀，难怪你得，这三鱼可都得趁吃，冷了味就不鲜了，来！术儿、茱萸，你们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