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快说！”姜鼎雄上微微往前一倾，不耐地。

“如此，下官先谢过二小，日后二小有何吩咐，下官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曹德宝拱拱手，激涕零地。

曹德宝默不作声，着随萧籽术步擎天阁内，由于他始终勾着脖走路，没有注意前面的萧籽术突然停下脚步，险些撞上了她的后背。

房内，坐着的主，站着的才，黑压压地挤了一屋人。

见曹德宝如此信誓旦旦，萧籽术也就姑且信了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满心喜地跑了去。

“二小请放心，下官以项上人担保，一定说话算话。”

“下官，”曹德宝偷偷瞄了一坐在一旁的萧籽术，见她冲自己示意，便有了底气，中气十足地：“回禀大人，下官确已查明真相。”

“好嘞，君一言驷难追，曹大人的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本姑娘若是有事相求，大人可别尔反尔，百般推托才是。”萧籽术笑得眉弯弯，一本正经地。

曹德宝耷拉着面，垂丧气：“实不相瞒，下官心中正是忧虑此事，顺天府近来已倾尽全府之力调查案件，怎奈仍是一团麻，没甚眉目。”

曹德宝抹了一把冷汗，两战战，真想找个地躲起来才好。

“比珍珠还真！”萧籽术俏地眨了眨，拍了拍脯，笑：“一切都包在本姑娘上，大人尽把心放在肚里。”

哎，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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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鼎雄神一正，急迫地问：“凶手到底是谁？”

曹德宝闻言猝然抬起，大喜过望：“二小此话当真？”

姜鼎雄正襟危坐于主座之上，孟氏与许氏陪坐左右，他的尾已了一些疲倦之，连日的劳与悲伤，使得他的脸看上去比不久前更衰老了几分。

“曹大人可是害怕破不了案，遭二叔问责么？”萧籽术突然转过来，十分轻巧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杀害二太太的凶手，就是你！”说着，曹德宝骈指如戟，不假思索地指向了垂手侍立在后的那名穿着葱绿比甲的丫鬟，“金樱！”

“下官曹德宝，叩见姜大人。”曹德宝掸了掸官袍的袖，跪下行了稽首礼。

萧籽术闻言，却是莞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曹大人无须担忧，二娘被杀一案的真相，本姑娘已全都了然于，待会儿我自会帮你说明。”

姜鼎雄板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厉声：“曹同僚，内妾被杀一案，你可调查清楚了？”

“凶手，”曹德宝话音一滞，而后想起适才萧籽术对自己的耳语，抬眸迎上姜鼎雄视的目光，又扫视了房中众人一圈，“大人，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

无策，看就快要到时间去姜府向二老爷禀报，只急得在门踱来踱去，像是锅上的蚂蚁。

正踌躇间，却见萧籽术大摇大摆地走了来，欠了欠，：“曹大人，二叔有请，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