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鳅听完她这一席话，坐在地，两失神，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

姜韵苹转而脸一沉，走到小泥鳅面前，：“你之所以想要谋害二师傅，是因为你本不清楚到底师父有没有走漏风声。二师傅与大师傅住在一起，又是同门师兄弟，自然无话不谈，你担心师父将你的秘密告诉二师傅，索一不二不休。

而是换了另外一委婉的说法：“大哥，如果两杯都投了毒，那不就等同于小泥鳅明摆着宣布自己是凶手了么？若是一死一生，这嫌疑便会转移到生者上了。依大哥的智力，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吧？”

“四妹，但你到现在也没解释清楚他为何要二选一随机杀人，直接两杯都放毒，多省事啊......”姜云霆听得稀里糊涂，又想在芸娘面前刷存在，便了自己的疑惑。

芸娘，：“是的。”

：“我有迷糊......丫，你怎么晓得大师傅已经识破了小泥鳅的卧底份？不是盲猜的吧？”

“当...当然。”姜云霆假正经地咳嗽了一下。

“我当然是有依据的。”

若是大师傅喝了那杯毒豆浆，自不必说，尚可将杀人的罪行嫁祸给二师傅，可谓一石二鸟之计；若死的是二师傅，自然也能起到杀儆猴的效果。不怎样，你最终都能达成目的。”

小泥鳅的垂得更低了，芸娘吃惊地从萧籽术手里接过信纸，颤抖着双手良久才终于看完。

姜韵苹微微一笑，又走到冯昌面前，：“二师傅也曾说过‘师兄也常与我谈论小泥鳅的不是，每每又叹气又痛心的，说要是如果能够用心教导，也许可以改邪归正之类的话。’这些话吧？”

“这就对了。”

“我在小泥鳅的家里发现了一封情书，字写得虽别扭难看，但信中内容一字一句却饱真情，令人动得。”

说着，她从怀里掏一封信，外面用油纸裹着，包装得十分严密。

姜韵苹莞尔一笑，走到芸娘边，：“表，我记得你曾说过‘大师傅时常骂他嫌恶他，私底下还劝我将小泥鳅逐豆腐坊，我问及原因，他却糊其辞，只说继续留他将会是个祸患.....’这些话吧？”

曹德宝挤了挤，：“既然他知自己迟早会被揭穿，为何不一走了之呢？何必搞投毒杀人这一？”

姜韵苹回到原，对着曹德宝：“曹大人，依据表与二师傅的证词，便不难猜，那时大师傅已识破小泥鳅的卧底份，他随时都可以去向表告发，只是他念及师徒之情，想要网开一面，给小泥鳅一个及时改错的机会。所以我才会说，小泥鳅实在枉费大师傅一片苦心。恩将仇报，罪孽重！”

萧籽术发一声轻叹，：“那是因为他已经不能自地喜上了芸娘，不舍得离开。一旦份被揭，芸娘便会将他逐豆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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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昌同样如小啄米般。

“大哥乖，别再秀你那毫无下限的智商了。好吗？”这么直接的话，姜韵苹当然是咽回了肚里，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