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沉片刻，有些半吞半吐：“小泥鳅初来乍到豆腐坊的时候，大家还都喜他，尤其大师傅更是觉得他是可造之材，待他十分倚重，特意向我申请要亲自教他磨豆浆，我自然同意了。

“是的。”冯昌在一边附和：“师兄也常与我谈论小泥鳅的不是，每每又叹气又痛心的，说要是如果能够用心教导，也许可以改邪归正之类的话。”

但她素有好胜之心，萧籽术或许够聪明，但若说比自己智商更，恐怕未必。

小泥鳅刚开始跟随大师傅学徒的那段时间，两人相得倒是合得来，师慈徒孝，宛若父，只不过最近好像关系开始僵化了，大师傅时常骂他嫌恶他，私底下还劝我将小泥鳅逐豆腐坊，我问及原因，他却糊其辞，只说继续留他将会是个祸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的。”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但，不凶手是谁，首先都要把他谋杀大师傅的动机给找来才行。”姜韵苹十分淡定。

姜韵苹想到此，见萧籽术正呆望着自己，便冲她笑了一下，别过脸去问芸娘：“表，平日里，大师傅可有与什么人结仇吗？”

“哎呀呀！这凶手既不是小泥鳅又不是冯昌，那到底还能是谁啊！”姜云霆气得抓耳挠腮直跺脚，忽而睛一瞪：“难是何永自杀？”

“没错。”萧籽术痴痴地望着她，不由得了，满是崇拜的神。

姜韵苹蹙了蹙额。

姜四姑娘，貌似比自己还要聪明一丢丢呢。

姜云霆冷笑：“我待会自会审问他，他若不肯招，我就严刑供，看他受不受得住这之苦。”

萧籽术已无力吐槽。

“既然小泥鳅与大师傅有矛盾，那他在一气之下策划将大师傅杀害也就说得通了。”姜云霆好不容易安分了会儿，这下又要折腾得不消停了，环视左右，命令：“去将小泥鳅带过来。”

萧籽术此刻却是不知，姜韵苹心里亦有同样的想法，她昨晚听闻萧籽术接连破了连环杀人案和书生杀师案一大一小两宗案，早就对萧籽术佩服得五投地。

她转过去与姜韵苹接耳地探讨：“四，你说，有没有可能，昨夜潜芸房间行窃的与投毒杀害大师傅的并非是同一个人呢？”

芸娘摇，言语间仍难掩悲伤情绪：“大师傅乃家母的大师兄，素来为人和善，心开阔，很好相，我与他共十多年，并未听闻他与别人结仇，就算一小矛盾好像也不曾闹过。”

这地主家的傻孩，又开始说胡话了！

“其实。”

萧籽术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神情越来越明朗，案情似乎已有了眉目。

在所见过的人里面，殷胥固然已是聪明绝，但相较之下，毕竟观察力不够准细致，而真正能令萧籽术甘拜下风的，如今唯有这姜四姑娘了。

“有这档事？”姜韵苹闻言，眉渐渐舒展开来。

用心教导？改邪归正？

听芸娘这么一说，杀人动机似乎愈发模糊了。

“就算他的杀人动机确立了，那作案手法呢？”萧籽术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