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礼貌地对姜云霆笑了一下，继续说：“本来大师傅就不大乐意喝，但这是小泥鳅第一次尝试磨的豆浆，我想着不好不好喝都得支持一下，便劝着他跟我们一起坐下。

她这问题问得极巧妙，恰好也是萧籽术想要问的。

姜云霆突然仰天大笑，一时冷不丁地将众人都骇了一。

“现在我们把思路捋一捋。”姜韵苹拉了张椅坐下，首先开：“表，你将今早的经过给我们讲述一遍吧。”

你懂了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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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师傅选择拿哪杯豆浆的时候，小泥鳅可还在场么？”姜韵苹又问了一个十分巧妙十分注重细节的问题。

“巧了。芸娘，我跟你一样，也喜靠墙坐嘞。”姜云霆笑嘻嘻，他那盯着芸娘目不转睛的一双亮得跟大灯泡似的。

萧籽术看着姜云霆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心里不禁暗暗嘟囔。

“四个杯都是一模一样的，又都是透明的，若有任何标记一即能看穿。”芸娘十分肯定地说。

“等等，你们的位置是怎么坐的？”萧籽术突然打断。

“然后呢？”姜韵苹竖起耳朵，追问。

“好。”芸娘清了清嗓，一边回忆细节一边：“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小泥鳅已经漉好了半壶豆浆，分别倒了四杯。当时，只有我、大师傅还有二师傅在场，我们三个就坐在堂屋刚刚的那张桌上......”

他到现在才醒悟过来，敢情这一伙人并不是来买豆腐，而是来帮芸娘调查事情的。

“哈哈！我懂了！”

姜云霆听芸娘都替小泥鳅求情了，心一，只好哼了一声，叫左右松手。

“和往常一样，大师傅的座位是背对门，二师傅是面向门，我则是坐在桌右侧。我喜靠墙坐。”

“不在场。他把第二杯豆浆拿给我之后，就去收拾地上打翻的杯碎片，又带去丢掉。所以，大师傅到底选的是哪杯，他压不知情。”芸娘。

萧籽术扶了扶额，大哥，没人会关心你喜坐哪的问题吧？

姑娘家的闺房自然是香的，何况芸娘平时又极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很难令人联想到昨夜这里竟发生过室盗窃的案件。

没等一会儿，小泥鳅端来四杯豆浆，先挑了一杯给我，结果递给我的时候不小心手抖打翻在地，大师傅当时还骂他手脚，没有长之类的。”

“四个杯可有何大小或者形状的区别？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姜韵苹又赶问。

“然后，没办法，小泥鳅又重新挑了一杯给我喝。另外剩下的两杯，由大师傅和二师傅自己随便选了。”

姜云霆派几个护卫通知顺天府的捕快，将何永的尸抬回验尸房，与那半杯豆浆一齐给仵作行详细的检验，又让另外两名护卫将重大嫌犯小泥鳅牢牢看守，自己则陪着芸娘了她的闺房。

自始至终，她都相信小泥鳅决不是杀害大师傅的凶手，其中，必有某些误会！

小泥鳅了生疼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