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瞻大惊，面如土。

此后，夫被赌坊债主追债，东躲西藏，最后被得没办法，就住了小生家里，白吃白喝，小生也只能认了。可是，夫吃穿格外讲究，又酷倒腾些新鲜玩意儿，光是他房里的古董名画，便耗去了小生一大半的积蓄。

萧籽术默了默，稳定飘的心绪，忽而以一同情的吻柔声：“顾公之所以会对章夫起了杀心，想必是因为章夫你娶他孙女翠一事吧？”

萧籽术顿了顿，又莞尔一笑：“不过，这一段曲对你来说还是幸运的，不然，薛公若是敲了门，没听见回应，势必会冲撞去，届时你的把戏，可就都是竹篮打一场空了。”

萧籽术静静地听他诉说，不忍言扰。

脸长得好看的男人，是不是声音也都很好听？

法，也全被她识破了！

小生在私塾勤工俭学，为了生计四奔波，不停捞零工打，偶尔也把自己的画作拿去市集上卖，辛辛苦苦挣的钱却仍全都落了夫的袋。更有甚者，夫见小生相貌生得俊秀，便企图将小生送去给豪门贵妇当面首，小生当即一回绝。”

不曾想，夫十年前却沾染上了赌瘾，嗜赌如命，万贯家财挥霍一空，且债台筑，落了个穷困潦倒的下场。至此之后更是情大变，脾气越来越暴躁，经常对小生无端发火，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小生因念着师恩，唯有忍气吞声。

“小生家境贫寒，自幼父母因病双亡，幸得夫多年接济，又帮我置了一间平房，才不至于沦落街，挨饿受冻。夫曾官拜太太傅，生活优裕，后辞官归乡，在龙梅镇私塾以教书育人为乐，风化雨，诲人不倦。小生敬师如父，夫的日常起居，小生无不关怀备至，贴伺候，膝前尽孝，夫的恩情，小生更是结草衔环，没齿难忘。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忧伤，有些激愤，但仍有不可抵挡的魅力呢。

“薛公本是来找章炳元求他替自己隐瞒秋闱舞弊一事，或许是你当时走得匆忙，竟忘了熄灯，薛公见房里还亮着灯，便自然而然以为章夫还没睡，本想敲门去，但，终究还是没有这么，转走了。”

顾瞻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沉默半晌，方才抬对萧籽术：“萧姑娘，小生真是服了你了。小生煞费苦心设计的伎俩，终究还是逃不过姑娘的法。没错，章炳元就是小生亲手所杀！”

萧籽术却突然叹息一声，似乎是为他惋惜，摇着：“只可惜，你的手法虽然明，但却有很大风险，你还不知吧，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薛文松又来了一趟。”

“萧姑娘居然也知这回事？”顾瞻怔了怔，而后牵了牵嘴角，挤一个苦笑的表情，言语间隐着淡淡的哀伤：“想必是薛文松告诉你的吧。如果单单只为了这件事，小生尚不至于对自己的恩师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