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燕惊尘馋白玉兰的到了朝思暮想、茶饭不思的可怕地步，实在是心难耐，便与其他三人商量，凑二十万两包白玉兰作陪三天三夜，凌禅听了，知三人的贼心思，自然不肯答应，还要拼命阻拦，结果却遭到三人的一顿群殴，当场昏了过去。两日后，白玉兰不堪受辱，便在自己房里自缢亡。”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凌禅结识了一起喝酒的燕惊尘、欧云庆以及上官贞，四个人无话不谈，相得十分愉快，各自又都有些诗才，燕惊尘、欧云庆以及上官贞素来觊觎白玉兰的，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某天晚上大醉，想起人儿忽然诗兴大发，燕惊尘提议每人为白玉兰作一首艳诗，为了合群，凌禅便也跟着随便作了一首，他们却不曾想因为这些艳诗而招来杀之祸。”

殷胥眸光闪亮，着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十年前失窃的那一对玉金蟾？”

“正如世所言。”

殷胥听完，闭上了，默不作声。

多，再加上竞争不过几位土豪的叫价，回回败下阵来，想单独见她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嗯嗯。”

萧籽术向他投去十分赞赏的目光，弯了弯，接下去：“我没猜错的话，首先应该是古阅斋的二掌柜欧云庆贼心不改，将那对玉金蟾的样板偷偷带了来，向三人炫耀，燕惊尘为了凑足嫖资，对这价值连城的宝玉自然垂涎三尺，更遑论玉如癖的上官贞，只有凌禅对珠宝不兴趣，装病窝在了家里。”

殷胥霍然睁，这话，也正是他想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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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除了无辜受害的凌禅，这三名被害人之间的集表面似乎是在寻香馆一起聚会喝酒，但还有另一层更为关键的联系，便是这三人实际上都是玉金蟾被盗案的幕后真凶，恰好代表了官商兵勾结。”

萧籽术并不急于解释，呷了乌龙茶，目不转睛地盯着殷胥，“世可还记得古阅斋大掌柜说过的话？”

皇甫震宇摇叹叹气，想了想，又望向坐在藤椅上的萧籽术，：“萧姑娘，你刚才说，燕惊尘他们三人了二十万两包下白玉兰，可是，燕捕每年的俸禄并没有多丰厚，欧云庆是替别人打工的，想必赚不了太多薪，上官贞虽说是朝廷命官，但拿的也是死工资，更何况他前些年因为收藏各地宝玉，挥霍了不少家底。不是下官讥嘲，这三个人的积蓄全加在一起，都不可能会有二十万两之多啊！他们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皇甫震宇唏嘘了一阵，同时脸上亦有些羞愧与自责之，偌大的安庆府衙门里竟了燕惊尘这等败类！想当年，燕惊尘可是自己一手提他升到一级带刀捕的位，没想到却是自己看走了，令衙门蒙羞！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凌禅从到尾并没有侵犯过白玉兰，这只是个误会。”萧籽术为凌神医澄清了污名，殷胥很满意地，接着又迫不及待地问：“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