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患了疾，单凭一双睛，萧籽术早就可以认她所见到的燕惊尘就是奉昶！

“什么！”皇甫震宇闻言脸大变，堂下众捕快也是面面相觑，站在后面的已开始悄悄接耳起来。

奉昶，死有余辜！

他了有些发麻的太，抬起问萧籽术：“萧姑娘认识凌疾？”

杨威胆果然够，面对一已有些发臭的死尸，俯下二话不说一伸手沿着尸脸边缘，从下颌开始由下往上飞快地用力一撕，一张黏糊糊的人面被他扯在手中，而尸也瞬间了他的真面目。

“没错。”萧籽术声音有些沙哑地：“梁杰，就是五年前被杀害的凌禅的孙儿——凌疾！”

殷胥听了，只是微微张了张嘴，经过萧籽术的提示，他其实已隐隐猜到了梁杰就是失踪多年的凌疾这个事实，只是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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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奉昶！”在场众人皆惊呼不已。

扫帚眉悬胆鼻，满脸横，左颊有一黑褐的刺青。

“既然已经揭晓了当日在燕捕房里死的是奉昶，那也就是说，这件命案与奉昶犯下的连环杀人案并无直接关联了？萧姑娘，你又如何判定凶手就是梁杰？”殷胥咳嗽了一下，接着追问。

“原来如此，萧姑娘真是绝聪明！”殷胥挑起大拇指，笑着称赞。

再然后，我昨日从皇甫大人中打听了十年前发生的失火案后，渐渐开始有些怀疑，回到房间受了聂师父灯下黑的启发，我便了这个大胆假设，再加之昨晚已从燕捕房里搜了奉昶犯案专用的柳叶飞刀以及白玉兰等证，更加证实了我的这个假设。”

“世过奖。”面对殷胥的夸赞，萧籽术只是淡淡地笑了下，一想到凶手就是那个人，她的心情顿时便变得十分压抑了。

此外，奉昶个比燕惊尘个略，所以奉昶假扮成燕惊尘后一直都是下意识地驼着背，可我当时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发现死了的‘燕惊尘’并没有驼背。

萧籽术微阖帘，缓缓背过去，尽量压制住自己内心激的情绪。

“哦？”殷胥眉梢一扬，“难说，梁杰是奉昶的同伙？他也参与了当年的连环杀人案？可是......不对啊，梁杰的年纪看起来多十五六岁的样，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小孩啊！”

“梁杰当然不可能会是奉昶的同党，他之所以用奉昶惯用的犯案手法残忍杀害奉昶，正是为了报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萧籽术连连吁气，努力使自己的语调保持平静。

殷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地望着萧籽术，微微颔首，目光中钦赏之余又有一疑惑，“你是如何推断现在的燕惊尘就是奉昶的？”

萧籽术长一气，“其实打从见到‘燕惊尘’的第一，我便觉得此人有些异常，易容术即使再明，但终究蒙的是别人的面，脸上肌活动或者表情之类的都会呈现十分不自然的状态。

上的人面撕下来。”

“世说错了。连环杀人案的罪魁祸首奉昶虽已死亡，但他被杀的这件案仍与前三起命案有密切联系。”萧籽术说到这，及时住嘴，卖了个关。

“报仇？”殷胥扶额思索片刻，试探问：“你的意思可是说，梁杰是三名被害人中其中一个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