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世。”姚恒回来得很快，满脸连带着每条皱纹里都堆积着笑意，“大掌柜正在内堂候驾，小人替诸位带路。”

“不敢当。小的姓姚，单名一个恒字。”蓝袍中年人拱手。

殷胥若无其事地笑笑，：“有劳姚兄。”

华清一面推动椅，一面嘟囔着：“爷，这大掌柜真是摆的好大的谱啊！内堂候驾？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迎接！”

卫文韬的父亲老镇国公卫煜，乃是镇国大将军，开疆拓土，战功赫赫，生前极受先帝倚重，死后不仅追封了一等公爵，还破例颁授铁券丹书，可以荫庇孙免于死罪，这份殊荣，自大周开国以来，卫家还是一遭享受。

他的话还未说完，姚恒突然一扬手，打断了殷胥后面要说的话，“殷世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垂询，早已在小人预料之中，不过，还请稍等片刻，待见到大掌柜后，再说明来意，既可省去一番，也免得小人笨嘴拙，答复得失了分寸，世不满意的话可就不妥了。”

“原来是姚掌柜。”殷胥牵了牵角，：“今日本世突然造访，确是有要事请教……”

华清往地上啐了一，愤愤地：“这古阅斋究竟什么来，我冷瞧着这三掌柜待咱们爷也实在太不客气了。纵是家业再大，人脉再广，也不敢和咱端亲王府作对吧？”

蓝袍中年人面为难之，沉了好一阵，才：“二小尚在城中，她是东家的二女儿，也算是敝店的话事人之一。”

“世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向大掌柜禀报。”说完，一抱拳，转退雅室。

殷胥与萧籽术互相对视了一，殷胥敛了敛眉，接着问：“对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们三大掌柜之外，古阅斋东家的家族之中，有没有其他亲属留在安庆府？”

只不过，现今袭爵的镇国公卫文韬，却是首辅一党的左膀右臂，当然也成了令端亲王府最伤脑的劲对手之一。

卫文韬！

古阅斋背后的靠山，原来竟是镇国公府，难怪其势力如此庞大，店里的掌柜也绝非泛泛之辈。

后的杨威这时接过话茬，：“据我们衙门这几年的调查，基本可以判定古阅斋的东家，应该正是镇国公卫文韬。”

殷胥笑而不语。

“殷世。”蓝袍中年人：“我们大掌柜比二小更加熟悉店中事务，在下斗胆建议，还是先见大掌柜的好。”

殷胥：“好，我就见见你们二小。”

听到这个名字，殷胥心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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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胥还没搭腔，萧籽术此时心中一动，急忙脱问：“你们古阅斋的二掌柜欧云庆呢？是什么的？”

“是鉴定珠宝和各类古玩的尖手。”蓝袍中年人谈及二掌柜，垂下帘，叹了气，“只可惜，他十年前死于非命，凶手至今还未抓捕到案。为了纪念欧兄，敝店二掌柜的位置一直都空着。”

“呵呵，既然如此，你们大掌柜人呢？”殷胥被他行打断了话，面上显然有一丝愠怒，便拿了一比较生些的语调问。

殷胥闭目养神，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