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萧？”殷胥闻言却是一怔，手上把玩鼻烟壶的动作一顿，“你难不是府里的姑娘？”

萧籽术故作惊诧，循着目光看向殷胥赤着的右足，又半惧半疑的表情来：“嘟嘟咬了世爷？”

殷胥尚未发话，他后的那名红衣小厮却嗓音开：“我家主亲所见，还会有假？”

萧籽术转过，莲步款款，径直来到殷胥面前，瞧着他面上波澜不惊，一低眉，福了福，“小女萧籽术见过世。”

“这位小哥何以断定咬世的是狼崽？”萧籽术立反驳，一开嗓，就比他了几个调。

“不错。”邓老夫人沉声。

“对，就是嘟嘟。咳咳。”邓老夫人假正经地咳嗽了两下，继续：“昨天傍晚，嘟嘟在榆钱胡同把端亲王府的世的右脚给咬了。”说完，特意瞅了一殷胥光着的脚丫，叹了气。

萧籽术扇了扇睫，很有技巧地挤落两滴泪，“我家嘟嘟一直都很怕生，非熟人不近，又是个懂事乖巧的，想来不至于会咬了世您那尊贵的脚趾，还望世明察，莫要冤枉了好狼才是。”

“严格地来说，不是。”萧籽术暗暗在心中措了措辞，摇。

呃......

什么叫严格地来说不是？既然不是府里的姑娘，又怎么将邓老夫人唤作祖母？又如何现在姜府了？还如此光明正大地豢养狼崽？谁给她的特权？

“我......”红衣小厮一噎，一时说不话来，像是被一块抹布堵住了嘴。然后，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殷胥，“爷，您觉得呢？”

“胡说！我明明看到这畜生扑到椅上，咬了我家主一，还把那只白绫袜给叼走了，然后溜了朱雀巷，这一带我都逐一搜查过，除了你们姜府，其他门并没有人养狼。”红衣小厮急赤白脸。

“哈哈，有趣，有趣！”殷胥听完以后，朗地大笑起来，望着萧籽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登时变得极为丰富，彩绝。

殷胥心里颇奇怪，姜云昭见状，便在他耳边低语一阵，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通，此外更添油加醋地形容萧籽术是打着姜家大姑娘救命恩人的幌来首辅府骗吃骗喝的。

一蹙，见她的神并无异常，不像是在扯谎，暗戳戳地以为她真是不知情的，语气便放得缓和了一些，：“昨天傍晚，那只狼崽，它叫啥来着？”

“世觉得有趣，小女倒到委屈得呢。”

红衣小厮愣在原地，竟无言以对。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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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叫嘟嘟。”杨氏在旁边轻声提示了一下。

“怎么会......祖母可问清楚了？真是嘟嘟咬的么？”萧籽术眨眨，一脸无辜。

“哦？”

“好、好像是狼。”殷胥脸上的笑一僵，了眉心，有些不确定。

“当日天暗淡，估计是殷世一时看错了，把狗误认作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