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师父，您瞧好了。”

原来是姜云晟！

“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放心，不会打扰你们练剑的。”萧籽术冲他很有礼貌地一笑，得到的回应却仍是一张宛若笼着寒霜的脸以及一声冷哼。

疾墨见萧籽术也来了，皱着眉，上前横剑一拦，“你来什么？”摆一副闲杂人等不得在此逗留的架势。

惊叹之余，萧籽术不经意间余光一瞥，忽而察觉到了右上角有一个小少年，蹑手蹑脚地匿在假山后面，正探探脑地往这里瞧，睛里同样闪烁着星星似的光芒。

“聂师父。”萧籽术近前唤了一声，音如芬芳的糖般糯柔。

聂茯苓传授于她的这剑法，不以争气较力取胜，颇适合女练习，每一招一式都合着优的法，既可以当作表演娱乐，也可以在危机关派上用场。

她这把宝剑，名为“叱咤”，乃是大哥姜云策当年南征北战时的称手兵，曾助他立下汗功劳，剑刃十分锋利，可谓削铁如泥。

练剑的地方，在后园一片开阔的平地上。聂茯苓与疾墨已经等在那了，姜白芷见状，便赶拉着萧籽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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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白芷说她这师父十分严厉，曾就因一个动作不到位，罚她站在烈日底下曝晒，连首辅大人的面也不卖。

“。”萧籽术迅速整理了一下衣领，低瞧自己上有无不妥之，掸了掸脚上的狼，：“都好了，走吧。”

聂茯苓正在手把手指导姜白芷握剑的姿势，光覆在她的眉上，却散发不丝毫意，凌厉的眸将一抹不亚于疾墨的冷酷渲染到了极致。

姜白芷迎风而立，右手剑柄一抖，剑锋随即颤动，朵朵剑登时洒落下来。

没想到，白芷的剑术居然如此厉害啊！

萧籽术发觉她的目光异常犀利，似乎从冰里浸过般凛冽，只是那么一飞过来，自己全就不自在，莫名产生了一内心的小九九都被看穿了的觉。

想到这，萧籽术心里就发怵，面上却不显：害！这聂茯苓果然是个极难接的主，想与她近乎可真够伤脑的。

萧籽术并不介意，绕过疾墨，径直向聂茯苓走去。

两者距离虽隔得稍远，又有婆娑晃动的柳枝阻碍了视线，萧籽术却已由那少年的形廓辨认来人的份。

“无事。只是过来与您问候一声，您继续，嘿嘿。”萧籽术嘴角微扬，一抹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有些讪讪地退到了一旁。

她形矫捷，轻车熟路，着剑诀把一“飞逐蝶”剑法舞得虎虎生威，不仅有观赏同时亦有攻击。

姜白芷早就拳掌跃跃试，闻言兴奋地应了一声，剑鞘，顿时，寒光迸来，将此间气氛凝得愈发肃杀。

“何事？”聂茯苓微微转动脖，瞬也不瞬地盯住她，颦起了尖如利刃的柳叶眉。

聂茯苓不睬她，又回过去命姜白芷将上周学的剑法演练一遍。

姜白芷手中剑越舞越快，脚下步法却丝毫不，人影与剑影一时混杂在一起。

萧籽术站在一块岗石上，直看得缭，惊讶得张大了嘴连赞叹的话都忘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