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可将十五提供的线索说给易翔飞听过之后，他回忆了几秒，然后告诉顾小可：

“是有这么一回

事儿，那都是去年12月发生的事了。”

“你知我是卖房的，去年2区13栋别墅的业主移民国了，走得急也不打算再回来，就想尽快将别墅卖掉。”

“业主估计急需用钱，家里什么也没动，豪华装修，家电齐全，拎包就能住，却比市场价还要低上十万。”

“有一回我带客去看房，结果打不开门，我以为自己拿错了钥匙，最后发现原来是大门被换了锁。”

“我以为是业主叫人换的锁，因为时差原因，就想等第二天再联系业主问清楚。”

“结果十五的反应很奇怪，它平时不吵不闹的特别文静，但那次却疯了一样对着大门狂吠。”

“我当时觉不大对劲，立刻联络了业主，半夜三更问人家有没有换锁，结果对方回答没有！”

“业主也急了，以为是小偷，就请我们找人过去撬锁。”

“结果开门屋后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看了一圈，跟业主对了一下，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丢。”

“十五自从屋后反而没有再叫，我没有察觉到异常，最后换了锁离开。”

此时，十五突然对着顾小可汪汪叫了两声。

【园长，汪当时屋后发现空中的血腥味淡了很多。】

【汪没用，没找到血腥味来自哪里，只好跟着主人离开了。】

顾小可温柔地了十五的狗，安抚它没关系。

此时，乖巧蹲坐在顾小可边，反弧超级长的初一突然叫：

【呀，对了园长！汪想起来一件事，汪曾在一间屋里闻到过的血腥味！】

顾小可：“……”

十五：【……】

边牧不留痕地踩了二哈一脚，翻着白吐槽：【这事儿我们已经说两天了……】

易翔飞：“？”

他听不懂狗间的对话，继续跟顾小可说：“这件事还有后续。”

“当时我有一位客对这栋别墅很兴趣，基本已经确定了想要签约付定金。”

“可此时业主却突然反悔，后来我才知，了换锁那件事的第二天，业主就越过我和别人签约将房卖了去。”

“我很生气，觉自己被耍了，就私底下偷偷调查了一番。”

“原来那别墅被某位有钱人买走，啧啧，不经过银行贷款一次全款付清上千万，有钱人手就是壕。”

“我没查到这位购房者的信息，现在房被租了去，住着一位单男人，听说就连他都不知房东是谁。”

顾小可很谢易翔飞提供的信息，告别之后，立刻给莫辰泽发了微信。

莫辰泽比易翔飞渠多，想调查一房属于谁，吩咐下去很快就能知结果。

但当他看见那份房屋产权证明复印件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时，低声骂了句英文脏话：“shi……”

结果余光不小心瞧见趴在旁边玩球的虎牙，想起这货最近特别喜跟顾小可打自己的小报告，嘴叭叭叭，不的丑的什么都要分享给顾小可听。

莫辰泽立尾音行转了个弯，骂了一句：“shift.”

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