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放过我，只求你将我给警察，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那我想起她是谁了！是她，她是我第一个下手的商品，这二十年来，也只有她一个人运气好，被救了回去，所以我记得她！”

“途中，那小丫文文静静地问我有没有吃的，她饿了。”

“将你知的有关她的事，全讲给我听。”

顾小可提醒他“后来，那个女孩被救回去了。”

“她一个弱的小豆丁儿能跑哪儿去？我打着手电筒到找人，最后在不远的湖边发现了一只红小鞋。”

“后来，天变暗，我独自在山路上开车，想尽快赶去隔省货现，就连夜赶路。”

“另外，你放心，有关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你问的问题我也会守如瓶！”

“知知，我一定说真话，”人贩长时间朝下，满脸涨得通红，已经开始脑充血，“你问吧！”

“我是真的不想死啊！”

顾小可神很冷，声音很稳，仿佛说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这就看你表现了。”顾小可脚下一松一的，吓得人贩后背心不停冒冷汗。

“荒山野岭的，除了那家灯光昏暗的小卖，前后几十里都没有什么人家。”

“我初次作案，经验不足，见她乖巧，就没有堵嘴。”

“旁边的坡上残留着新鲜的痕迹，应该是那个小女孩不小心从坡上下去，掉了湖里。”

“20年前，你曾经绑架过一个6岁小女孩，她的名字叫顾小可，你还记得吗？”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小女孩，之后看新闻才知她已经被救。”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一定一五一十说真话！”

商品……

“我见她傻乎乎的又特别乖，关键是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还特别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心情一好，就决定对她好一，将自己的和饼递给了她。”

“我同意了，解开她双脚的绳，只绑了她的手，将她带去路边的小树林，她说她要蹲大号，我就转去买了一包烟。”

人贩不敢隐瞒，立刻回答“我记得她是我第一个作案对象，当时我用的是请她帮我找小朋友的借将她骗到隐蔽掳走。”

“再让我发现你说假话，我绝不多废话一个字，也不听你辩解，立刻送你上西天，知吗？”

“再后来，我们路过一家小卖，小丫特别有礼貌地问我，她可不可以去上厕所。”

顾小可嘴角搐，咬牙关闭上，忍了好久才忍住行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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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藏在车里，她特别安静，不哭不闹的，还会对我甜甜的笑。”

顾小可面沉如，问“就这么多？”

“这样你也不用承担风险，而我也能多活一段时间。”

“20年前的事，我是真的记不大清楚了，”听见这话，顾小可故意松了松脚，人贩向下了两厘米，立嗷嗷叫起来，“我我我没骗你，时间太久了，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真的就这么多！我已经从见她第一面到最后一面都代得清清楚楚，再也没有半

“小姑娘估计是真饿慌了，吃得非常快，没一会儿饼和就都不见了。”

“后来我才想明白，原来当时被那装乖的小丫片给骗了！”

“看在我这回是真的有诚意保证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完之后求求你拉我上去吧！！！”

“后来呢？”顾小可忍住迫切想知答案的心，稳住问话节奏，假装自己从容不迫，“发生了什么事？”

“她多半是故意脱了一只鞋放在湖边，让我以为她意外落，不至于继续找下去，而旁边就是小卖，她只要悄悄藏起来，安静等我离开，就可以回去找人求救。”

“我觉得晦气，忙活大半天，结果一钱都没挣到，只能掉返回。”

“经过那次教训后，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轻信小孩的每一句话。”

“然后等我回去找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小姑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