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信还是不信，顾小可无法左右，但凭无愧于心。

顾小可张嘴还未声，就见男神蹲下，了虎牙茸茸的狗，突然问“你知它在说什么吗？”

顾小可完全没想到莫辰泽居然会直接问这问题，有些心虚地回答“不、不知。”

莫辰泽看了顾小可一，可能是错觉，他总觉她的声音好似有发颤。

虎牙被主人一顿搓，兴地又汪汪汪叫了几声。

园长，你之前送给主人的那个红彤彤的小果叫什么名字呀？是不是叫枸杞？虎牙可以吃吗？

不等顾小可回答狗的问题，莫辰泽反而开回答“我知虎牙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朱川耳中，原来手机虽然黑屏却意外地并未结束通话。

电话对面的朱川愣了下，然后津津有味地吃起瓜来。

顾小可一脸懵，安静片刻，屏住呼小心翼翼地问“那它……在说什么？”

莫辰泽静静地注视着顾小可，半晌没说话。

清晨的小区除了早起歌唱的鸟儿之外，特别安静。

顾小可等了好半天男神都没有答话，她尴尬地低，想转移话题，引昨天那个机密的红女人。

“它……”莫辰泽却没给她机会，而是一下又一下轻抚虎牙的后背，慢慢“它说你对它很好。”

顾小可愣了下，垂眸看了看虎牙，又抬看了看莫辰泽，“哦……是、是么？”

莫辰泽轻拍狗后背，问小可“还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园长说？”

虎牙歪着脑袋疑惑地看向自家铲屎官，耳尖动了动，又一脸期待地回朝顾小可汪汪了好几声。

园长，你没有说过不可以吃枸杞对叭？所以汪是可以吃哒对叭？

顾小可此时完全不敢暴自己能与小可的秘密，故而特意茫然的表情。

莫辰泽毫无心理负担，继续“翻译”“它在问你，当年……为何要送一元钱给我？”

顾小可愣在原地，足有十秒时间一动不动。

好半响之后她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因为……嗯，你要国了……临别前我就想……送你什么纪念品……好让你别、别忘了祖国！”

莫辰泽嗤笑一声，顾小可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虎牙狗脸懵，完全搞不懂主人和园长在说什么，它见顾小可一直不回自己的话，忍不住就又汪汪叫起来

园长，既然汪可以吃枸杞，那为什么主人一颗都不肯分给汪呀？他以前无论吃什么都会分一给汪尝尝味哒，难主人不喜汪了么？

狗告状的表情特别委屈，声音也可怜惹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