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她的代名词。

仅仅是以他们的死亡来换取这世界的希望，这么看，好像非常划算。

沉默半晌。

“再见吧，莫戈，好自为之。”

谁知她和甘瑟杀死至黑朽刃之后，超人是不是还能活着。

那个蓝大光。

“我不知那是什么，莫戈，不过……你真的甘愿赴死吗？”

伟大如她，从不惧怕死亡。

莫戈就像一个哲学家。

火龙几亿年的老混。

或许……她也不知。

她说：

一切植都在抖动，风也开始呼啸，好像莫戈在思考。

战斗正烈。

微微，乔治角带笑。

她很好奇。

“抱歉，孩，我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信任甘瑟，他是最后净的那一个。”

“超人和小丑很像，不是吗？”

“在你和他见过之后，我们曾经探讨过关于这个宇宙和未来的一些问题——我和甘瑟。”

他知了。

“我想知的是，莫戈，甘瑟是否欺骗了我，他是否有什么其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不手其中，才构造了那些谎言。”

他准备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宏伟的生命，比圣经中的利维坦与贝希斯加起来还要宏伟。 [page]

莫戈的声音是慈而包容的女声音，她说话的时候，空气中有的芬芳，

谁信他谁就会被卖给鬼。

乔治摇了摇。

“最后净的那一个……”

于是乔治说：

“死亡并不可怕，孩。”

他陷沉思。

她经过了无数的岁月，见证了文明的崛起与毁灭，也经受过来自恐怖存在的超级打击。

莫戈突然这么说，她的声音非常缓慢，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虽然也的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简直就是活着的史诗。

乔治站起来，他本来就只是来寻求答案，现在看来，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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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莫戈就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和自己死后要于什么世界了。

莫戈……她本就是一个世界。

的宇宙来说有多么重要。”

博、宽容。

更重要的一，乔治愿意和莫戈行一些。每一个盖亚生都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和学识。

他很好奇，是什么促使莫戈放弃她亘古不灭永生不死的生命，那是天神的特权。

“你觉得，我的未来是什么？在被那团极致的黑暗吞之后，我会发生什么？在质与能量的合下产生新的自我？”

谁知呢？

他当然不会完全相信甘瑟。

“可怕的是不知为何而死。”

“小丑了些错事。”

乔治重复了一遍。

“也许他没，你该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是自己听到的。”

也许布鲁斯需要他的帮助。

思考是否要告诉乔治真相。

“我明白了。”

而莫戈也不可能不知，超人对这个宇宙有多重要。

乔治说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