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籍，还是装潢，都极得祁晟心。

当然，最得他心的，是柜台后的老板娘。

一来一往间，不到两个月两人变得熟稔，很快风雪月，烈。

后来祁晟此地拍摄戏份结束，两人也依旧没断掉关系。祁晟一旦休息，就会赶回这个小书店，每时每刻都歇在这里。

直到后来某天，他跟往常一样回到这里，书店却已经人去楼空。

从那以后他没再见过程姿。

但这些年他从没停止过寻找。

他一直在找。

找的过程并不好受，但祁晟只简单几个字略过，问程弥：“这些年，你妈妈带你去了哪里？”

程弥：“嘉城。”

“过得好吗？”

“我好的，但我妈一开始很难，在酒吧给人唱歌，给酒吧老板娘的女儿上课。”

这些都是酒吧的老板娘告诉程弥的。

程姿当时怀着孩，到哪人都不招她，老板娘看她可怜，长得漂亮又会唱歌，让她在酒吧给人唱歌，但不坐台也不台，还让程姿给她的女儿上课。

但也是因为她在酒吧这份工作，使得程弥世也因此备受议论。

祁晟听完这些，隐忍着情绪。

程弥跟他说：“她一直在等你。”

祁晟一愣。

“我妈，好像一直在等你回去。”

程姿虽然从来不跟程弥提她父亲，但程弥知她其实一直在等。

但最后没等来人，而是等来他结婚的消息。

然后，他们之间的羁绊，从那天开始被程姿狠心地斩断了。

甚至程姿在去世前，也不跟她提她父亲是谁，而是把她托付给好友的前夫黎烨衡。

一番话下来，祁晟已经心痛难挡，却仍在苦苦支撑脸。

程弥自知该给他空间，从座位起。

祁晟却声拦住她：“坐下来吃完再走。”

其实如果他们没闹绯闻这个乌龙，蒋茗洲没告诉祁晟她的份，程弥可能这辈都不会认他这个父亲，今天他们还是在公司里只有之的前后辈。

她说：“我不饿，先走了。”

而后从座椅里退，往包间外走。

/

程弥走包间，司衍等在外面。

差迎面撞上站在门的司衍。

但她没刹车，直直撞他怀里，司衍伸手帮她关上门。

一看到他，程弥就想起刚才在墓园司衍看到黎烨衡，情绪不太对劲。

跟昨晚半夜在酒店，他看见她跟祁晟的拥抱照相比，完全是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也只是一瞬间，程弥突然找到昨晚她觉得司衍对于她跟祁晟这事的态度不太对劲的突破。

司衍怎么可能无所谓她跟别的男人有关系，怎么可能让除了是她父亲之外的男人动她。

而司衍对待她跟祁晟的事能那么冷静，只有一个可能，程弥笃定他知他们的父女关系。

程弥问他：“司衍，不跟我说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