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下，继续：“你这个手机号码就算让人其他人联系，也不会影响你接我电话。”

司衍这台手机这几年从没耗尽过电量，永远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电量，从没关过机，从没在除了接她电话这件事上，有任何用。

“程弥，你只要有一可能给我打电话，我都不会错过。”

司衍不认同她这句话：“你要是打电话给我，他们的电话来，会拦住你的电话。” [page]

他连她会给他一丝意的可能，都抓着不肯放。

他知是她打的，很快接听了。

程弥盯着他睛，指腹过他手机背：“为什么？”

程弥纤指爬向他耳边手机。

可事实证明她连侥幸都不会给他，她一个电话都没给他，一让他上回到她边的希望都不会给他。

程弥声调温柔：“司衍，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现在那台手机，并没有在这里。

这手机程弥可没用过，却对着她的脸解锁了，上一个意外还没过去，又一个意外袭来。

想到这里，突然，她预到什么，像无意间窥见司衍秘密，着通讯录的指尖一顿。

她手里这台手机明显是用来理工作的，通讯录里是史敬手机号，还有几个下属的手机号码，不是她从中就保存的司衍的号码。

他说：“但我不死心。”

她说完这句话，司衍情绪，一开始没说话。

程弥坐在转椅里，循声回，她看着司衍。

几秒后，程弥下熟稔于心的十一个数字，拿司衍这一个手机，拨通了他另一个号码。

不过这手机双卡双待，程弥没明白司衍两张手机卡为什么要分开放在两个手机里，拿两个手机麻烦的。

程弥从椅起，走向他，到他面前后，她慢慢停下来。

“是。”

对视几秒后，程弥问：“你这个号码，是不是只用来接我的来电？”

她这句话落下后，如果是别人，被窥见藏到地底下卑微又病态的秘密，或许会不自在，不好意思。

怕别人来电错过她电话，程弥说：“司衍，你数学比我百倍，应该知这个概率有多小。”

司惠茹是除程弥以外，跟司衍最亲的人。

程弥打开最近通话记录，发现最近通话里有司惠茹号码，司衍跟她联系也是用新号码。

程弥还没猜测他这丝情绪从何而来，司衍已经冷声开。

手机却已经对着她面容解锁。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虽然司衍面上不说，但很喜这些能彰显她跟他是情侣关系的细节，估计哪天趁她睡觉时的。

“是，你给我打电话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一。”

那么他另一台手机，那个他从中就一直在用的手机号码，只用来联系谁，接谁的电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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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黑，毫不犹豫将这份病态沉重的意，枷锁般牢在她上。

原号码还用着，却又特意开了个新号，而且——

司

而司衍没有，那些不见日光的东西被程弥连带起，他丝毫没有任何躲闪和介意。

可司衍不会放过一丝可能，这个概率不确定，就算这个可能小之又小，他也会彻底扼杀，不可能让它发生。

程弥直落他上的睛，睫轻颤了一下。

“我如果给你打电话——”她停顿一下，而司衍那双睛已经到要将她去，“其他人也正好打给你的概率不是很大。”

这几年司衍每天都在等程弥电话，手机每天都会带在边，怕错过她电话，想要她给他打电话，可程弥没有。

两人都没挂断电话，就放手机这么通着。

巧的是司衍正好在这时来了。

司衍同样看着她。

工作和生活分开，大多数人都会这么，这事现在司衍上还真有稀奇，程弥笑了下，原本以为他应该是懒得分那么清的。

她问他：“这几年，这手机你就天天带在边？”

程弥没见过这台手机，有疑惑名片，才发现号码不是她经常打给司衍那个手机号码，是个新号。

司衍只看她，没说话。

他声调如往常，就像在说今晚要带她去吃什么，却轻而易举在程弥心脏上砸上很的印记，酸楚漫爬上她每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