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脱而直觉里黎楚所指的那句话。

“我比江训知还了解你。”

她说得这么快，又这么笃定。

反倒让黎楚讶异一下，回过脸目光落她脸上。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意外，她和程弥一直这样，谁在想什么对方都会摸得很透。

黎楚看着程弥：“我瞒不过你。”

她对程弥遮掩要报复陈招池的事实，对程弥冷落，是心非，甚至拿谣言利箭对准过她。

可她再怎么过分，再怎么面孔凶恶，都没瞒过程弥她接近陈招池是为了报复这件事。

程弥一直没怀疑过她，也信任她，因为她们彼此太了解。

所以不仅是她瞒不了程弥，程弥自然也瞒不过她。

黎楚睫黑密，尾黑线微扬，神有消极，但不是颓嗓，反而有些冷的攻击。

她看着程弥：“你也瞒不过我。”

如今发生的桩桩件件，从来不是程弥本愿。

程弥被迫惹下的那些债，她从来没埋藏在后面过，也从来没把人推去挡刀。

她要刀扎到自己上，也不会让这些刀去连累人。

两年前她没好，黎楚和江训知通通被拽下渊。

程弥不可能重蹈覆辙，只能在这条旧路重演前，自己冒险去阻止噩梦发生。

只不过这一次黎楚跟程弥闹翻去跟陈招池接近，陈招池再也拿不了黎楚威胁程弥。

可程弥肋多了个司衍。

有的事有了第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再来一次他们都别想再活，灵魂垮都会垮掉。

所以她要自己去对付陈招池。

就像她下午在司衍教室里跟他坦诚的那样。

让她自己去解决跟陈招池那些是非恩怨。

在他们危及到司衍之前，她要冒险他们都断送掉。

她这想法没瞒过司衍，自然也没瞒过黎楚。

可远远有人在陈招池找上她之前比她先动了手。

程弥对黎楚说：“所以你赶在他们对我有动作之前去招陈招池。”

黎楚否认，看向窗外：“陈招池没那么容易对付，怎么可能说被我死就被我死。”

言外之意便是她没有。

程弥却看着她：“然后你就换过来，让他对付你。”

死不了陈招池，那就让陈招池死她。

只要死她，陈招池也别想活了。

故意杀人，不是死刑，就是后半生都在监狱里。

黎楚似乎不太想谈及这个，租车正好在这时停到了楼下，黎楚推车门去：“走吧，回去了。”

程弥看了她背影一，直到黎楚车门关上，也收回，把钱拿给刘师傅后推开自己这边车门下车。

城市烟火气已经被逐渐变凉的夜风散了不少。

晚饭时间一过，灯火也越来越稀少。

楼下没什么人，只有她们两个，不远路灯坏了，没有灯光，只夜重。

黎楚走在程弥前面，程弥走着走着突然声：“还记得江训知跟你说过的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