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哪样，”郑弘凯说，“你不知？”

“有用么？”她反问郑弘凯。

郑弘凯转着笔：“它有没有用，能堵一个嘴是一个呗。”

程弥笑笑，没说什么。

郑弘凯又碰碰她肩：“喂，那些事儿你真过？”

程弥说：“没有。”

她脸上是带着放松的笑的，稍扫过郑弘凯一：“你看，你不也不信？”

郑弘凯立反驳：“我可没这么说啊，可别污蔑人。”

解释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程弥那些在酒吧里喝酒，过看守所这些照片，都是事实。 [page]

她以前试过，站来说不是，站来否认。

那时候甚至没有这些照片，也没人会信。

但她还是会在别人来问她的时候，说一句她没有。

她没陪酒，没堕落，没杀人。

郑弘凯说：“对了，你发现没，今天拿手机讨论你的人少了？”

“什么？”

“你还真没看学校论坛啊。”

论坛，去上面自找不开心么？

她没说什么。

这节课上英语，老师从教室门来，让他们把单词本拿上来，要听写单词。

程弥从桌底摸单词本。

郑弘凯却跟没听到英语老师话似的，还找她搭话：“论坛昨晚被端了，神奇不？”

“学校舍得关了？”程弥本来就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

虽然学校论坛早成八卦废地，但因为或多或少有些学习帖，所以学校也一直没关闭。

郑弘凯开玩笑：“可能你面比较大。”

她这事闹得太大。

程弥懒得理他。

郑弘凯以为她生气了：“生气了？”

老师已经开始准备听写单词。

程弥笑一下，委婉回话：“再说下去你单词借我抄抄？”

可惜郑弘凯没听懂，又说：“不过也不知论坛这事是不是学校的，我一个搞电脑的哥们儿说，要是学校关的，会直接关闭论坛，或者多让我们发不了帖。”

英语老师念了个英语单词。

程弥默写，纸上笔尖行走畅，写完，转下笔。

郑弘凯：“但现在我们论坛是卡得要死，他妈怎么都不去，那哥们儿说一看就是被人搞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程弥在写下一个单词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郑弘凯还在继续说：“什么鬼不鸟服务，他说的我没听懂。”

他这句话没说话，程弥却已经想起司衍。

论坛卡死崩溃这件事，和司衍这个人，在郑弘凯的话里毫无联系，郑弘凯也没提到司衍半个字。

可程弥却突然把这件事和司衍，在脑海里瞬间联系到一起。

司衍昨晚半夜没睡，电脑开了一整晚。

这两件事抛开程弥主观臆测，不细想本联系不到一块。

但因为司衍本昨晚举动有异样。

正是这异样，再加上论坛突兀卡死，让程弥一下摸清了他昨晚到底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