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中午打电话过来说要再一些货，一个早上呢，全卖光了。”

程弥看窗外：“效果好。”

“对啊，销量特别好。”

程弥目光从楼下收回，看向她：“论坛效果也特别好。”

张玲尹脸一顿，一脸懵样：“什么论坛效果不错？” [page]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程弥语调还是不疾不徐的，“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说过你们经常会去看学校论坛。”

她看着张玲尹：“所以你今天看奉论坛没有？”

张玲尹睛飘忽一下：“我今天都忙疯了，哪有时间上去看那些。”

一下程弥坑里。

程弥说：“没事，不看也没什么问题。”

她说：“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虽说是问，但她本没给张玲尹拒绝机会。

“第一，你来找我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还没跟戚纭淼解约？”

说完，她就那么看着她。

张玲尹卡壳一下，在这神下本说不了谎：“当时是在协商，已经准备要解约了……”

“可你没告诉过我，当时你只跟我说模特闹解约，你们需要另外找一个。”

张玲尹张张嘴：“那我们也不能等着她啊……”

程弥说：“好，我们现在来说另一个。”

“是不是有人给你打过电话问过我？”

张玲尹脸已经可见不自然了，却还是撑：“没啊。”

程弥说：“你是不是说，是我自己来找你们签约的？”

张玲尹微愣。

程弥补一句：“在戚纭淼还没跟你们解约的时候。”

张玲尹可能没想程弥会这么直接，一下都不知怎么接话。

程弥说：“不用装作不知，在你决定两边都不想得罪的时候，这件事后果就已经兜不住了。”

张玲尹这人说好听是开朗好相，往难听说是圆世故。

但世故也会被世故误，她在程弥这边隐瞒实情，在戚纭淼那边造实情。

如果双方格不闹事不计较的话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遇到的偏偏是戚纭淼她们这人。

她们是不会把委屈吞回去的，只会加倍还回去。

这件事程弥不想跟她们计较，因为她们也被耍得团团转。

张玲尹顿了顿，许久没说话，最后很抱歉：“程弥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事是我得不好，但我会到网上说清楚的，我们就——”

她没说完，被程弥打断。

“合同里写的违约是归还所有收益。”

“正好，不用麻烦你们给我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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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杂志社来已近天黑，坐公回去到楼下天已经黑透。

程弥上楼，拿钥匙打开门，和每次她晚回来一样，司惠茹一样坐在客厅沙发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