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久久去看着。

“……”

对此，茯神也不说话了。

他像个影中抱手看天的黑怪，满戾气死死压着的样竟意外给人有一‘可怜’。

可他竟永远不知自己这一生到底错在何。

但此时，这个人也收回目光特别自然地笑了一下，又‘惩罚’般轻轻住了他的鼻，才弯腰凑到茯神的耳边说了句。

“……笨。”

这话，这人带笑的睛像是对待世上最特别的人般，沿着茯神的鼻梁到他的耳朵，又轻轻地捧起了他的脸颊。

可这样一来，他们俩的状态就成了一茯神必须抬去看着元薤白睛的状态。

而就在这时，元薤白真的直接忽略了前面的话题，还在和他开玩笑着用手摸了摸他长发上的小发卡。

“喜我送你的这个小发卡吗？”

“是不是很可，我其实比较喜粉红，但我还是挑了黑的，但我们不可以把它扔到海里，你要好好一直带着它。”

“因为，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它。”

他们对视着，元薤白说完低去笑着望着茯神，也真的是没什么脾气了。

明明，他们也没有说什么，但这凝视对方的相氛围，才使周围的海洋都变得好安静。 [page]

可一个人直视月光，难免会觉得周遭太亮。

所以，茯神反而看不清楚元薤白现在为什么对自己笑的这么……‘神秘’和‘难懂’了。

但‘元仙人’这人也没打算凡事都和任何人说明白。

他的脑在‘十二块’时期就已经碾压一般人了，所以此时他也再度开说话了。

“不过……你今天的确对我了一件‘不礼貌’的事，就是你在别人的面前又一个人睡了好久，我都已经……又一个人等的困了。”

“但你错过了今晚最好的月亮，这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了，你可能要遗憾很久了。”

“等你……下次表现好一吧。”

“……”

好奇怪。

二十年前，茯神一个人坠落‘人间’时。

当时，他一定没想过二十年后的自己竟然会遇到一个对他这么说话的人。

那人看着他的神简直可以庞大到容纳了他一生，可当茯神看着他。

他那完全被治疗康复的内心却真的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就是这个人将要亲手除他这满‘罪孽’，给予他新的人生了。

茯神的‘大脑’甚至因为太过明确地意识到自己一辈再也无法再放开元薤白，而彻底失去了说话功能。

茯神真的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不止是说话，他连心脏都快要死于这场梦中了。

但他真的好想……亲告诉元薤白这件事，告诉他，自己真的从他的上才能看到自己的世界。

他真的想要……告诉元薤白。

我已经……溺死在你这片海洋中，心甘情愿地死在里面了。

可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你此刻的睛看着我时却是……永远笑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