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会有报应的。

廖则带着一只锦鲤离开的时候，觉自己还在梦。

就……这么简单？

可明明家和莫向天都说过，这鱼是莫白小崽养的，平时就很宝贝这些鱼，怎么就这么脆给他了呢？

难真的是许愿神显灵了？

廖则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越玄乎，当下也不敢怠慢，赶带着请回来的锦鲤回首都星。

而对于莫白愿意把自己养的鱼送给廖则这事，最为吃惊的还是闻昭衍。

毕竟他是亲看着小崽一一把鱼养大的。

闻昭衍：“你真舍得？”

莫白：“不舍得。”

但为了小鱼的成神之路，为了自己的金，不舍得也要拿去。

再说了，他都有人鱼了……

莫白的声音轻飘飘的。

闻昭衍见他的确是自愿的，不是被的，便没有再问。

他拿终端给莫黎发消息，他打算和莫黎商量一下去人鱼协会的计划，让莫黎一个人去人鱼协会，他不会放心的。

他消息一发，莫白的终端就震动了。

这还是上次从老爸那得到的教训，绝对不能再开声音！

不过他见闻昭衍那样，也知是闻昭衍给他发消息了。

他拍拍，站起来，对闻昭衍说：“我回家玩了。”

闻昭衍‘嗯’了一声，又给莫黎发了一条，才看着莫白：“昨天给你的训练计划书，要好好看。”

莫白：“好的好的知了。”

他刚转，就听闻昭衍说：“你的终端一直在亮。”

莫白一把捂住，飞快地说：“可能是我爸爸给我打通讯，我先回去了！”

闻昭衍原本没多想，本来也是以为，应该是小家伙的家人给他发消息，而终端可能被小家伙不小心成没声音提示了，以为小崽不知，所以特地提醒一句。

可是看小崽一下就慌了神的样，闻昭衍眉梢微微蹙起。

他张什么？

既然是莫向天给他打通讯，为什么还要回去接？

闻昭衍还有计划要跟莫黎商量，只好暂时将疑惑藏心底，继续低发消息。

打着打着，闻昭衍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停。

莫黎从未过个人终端现在他面前。

在贸易星的时候也没有。

那……他是用谁的终端回复他？

闻昭衍转，往小崽刚刚离开的方向看了一，底的疑惑越来越甚。

就在他疑惑间，莫黎回了消息。

【莫：嗯，什么计划？】

闻昭衍收敛心神，平静地回复：【让你一个人去人鱼协会太危险，我不放心。】

莫白看着后面那几个字，心里越发微妙。

迟疑片刻，他还是说：【我应该会带熙熙，或者小蓝一起去，他们可以听懂人鱼语。】

莫白把自己的计划也解释了一遍。

【莫：要推毁人鱼协会最重要的一，是人鱼自己，如果他们知不打排除针，不会因为呆在外面就生不崽，并且还会很健康的话，他们应该会主动离开。】

【莫：所以，我打算让熙熙去当这个说客，而你之前不是说，查到了排除针和那什么药的供给地？如果毁了这些地方，供给暂时短缺，应该很多人鱼会打不上那个针。】

【闻昭衍：若是被发现了，你们怎么全而退？】

【莫：我有办法，不用担心。】

【闻昭衍：我也有个办法。】

【莫：你说。】

【闻昭衍：当面说？】

【莫：……唔就这样说也行啊。】

【闻昭衍：当面说更清楚。】

【莫：但是我现在不在疗养星了。】

【闻昭衍：那我给你打通讯？】

【莫：……】

打通讯就更不行了啊。

之前就说过，闻昭衍的神力，就是最好的探测。

他能看见神魂的莫白，就是因为神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