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来。

他是不是……生气了？

气他没保护好小崽？

闻昭衍睁开睛，犹豫了一会儿，登录星博账号，给莫黎发去了消息。

【闻昭衍：抱歉，今天是我疏忽，没有保护好小白。】

发完消息，闻昭衍就盯着屏幕等回复。

十多分钟过去了，那边没有任何回复，并且都没登录。

闻昭衍抿了抿，又发了一条。

【闻昭衍：我在泳池等你。】

消息继续石沉大海。

闻昭衍关上终端，靠在泳池岸边。

养在池里的鲫鱼尾已经完全变成了红。

荷从只有几片叶变成了十多片，枝繁叶茂，还长了苞。

两只残缺的小人鱼已经被接回莫家，晚上暂时安置在莫家的浴缸里。

月光洒落在面上，波光粼粼，带着莫名的清冷。

就像闻昭衍此刻的心情，有凉。

他又打开终端，在网上搜索——

惹朋友生气了要怎么歉？

然后搜索框密密麻麻的问答——

‘惹男朋友生气了要分手怎么办？’

‘为什么女朋友总是生气？’

‘男朋友总是惹我生气要怎么办？’

明明全都不是闻昭衍想搜的，可当看见这些的时候，他心里蓦地一，鬼使神差地就开了第一个问答。

虽然他和莫黎还没有往，但……他们之间差的也就是一个表白的仪式，也差不多了？

闻昭衍面无表情地查看起回复：

先搞清楚生气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不是不是对方的错，总之先歉就是没错的。

闻昭衍将这些一一记在心里，刚记完，通讯就响起。

他以为是莫黎，看也没看，秒接通。

脑里全是刚刚看的歉攻略，一接通就对着终端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不会了，你不要生气。”

“……”

终端那一没有任何回复。

莫黎不肯原谅他吗？

闻昭衍忍着羞耻心，低看去，然后，对上一张苍老的脸庞。

闻昭衍：“……”

闻昭衍：“……外公。”

老元帅：“看来我打来得不是时候。”

闻昭衍：“……”

祖孙两人相对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之久。

最后还是老元帅又开了：“凯特说，你神状态好很多了？”

闻昭衍：“嗯，比以前好。”

“哪个以前？”

“事以前。”

老元帅明白了，这是在说，他的神状况已经完全恢复，并且比当初刚伍时更好。

老元帅心里宽，面上却还要教训一句：“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告诉我？”

闻昭衍：“好了再说。”

之前找过那么多人鱼，除了人鱼之外，还找过各办法。

但都失败了。

每一说一次，也不过是多一次失望罢了。

因此这次，他本想等好了以后再说，不想老元帅自己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