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可是见她脸苍白地躺在浴缸里，满地血污时，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明明是一场没有情的商业联姻，互不相扰是他认为最合适的婚后生活。她有事没事就给自己惹麻烦，本该觉得厌烦的。

可那一瞬他竟然开始害怕失去她了。

——敢用这方式和他抗议？

傅礼垂下帘，稠的眸不见一丝光亮。

他冷笑一声，轻轻摇了下。

想让他放手？

不可能。

医生帮姜虞检查完后，将情况告诉傅礼。

他再三劝傅礼不要冲动，傅礼淡声应下。

回到病房里，姜虞看向他，神有些讨好的意味。

她知他在担心自己。

她用没有吊针的那只手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傅礼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所有的情绪一下消散了。

他叹气，伸手。

姜虞抓住他的掌心，睛轻轻弯了下。

傅礼恢复往日那副淡漠的表情，冷声问：“还这自残行为么？”

像是在训诫小学生。

姜虞摇摇，费力地吐一个字。

虽然听不太清，但傅礼知她说的是“疼”。

他轻哂一声：“还知疼？”

姜虞委屈地。

不仅疼，刚刚医生还说可能会留下疤，真是得不偿失。

傅礼搬了把椅坐到床边，又问：“你是想离婚？”

姜虞眨眨，正准备摇，便听他继续，“别想了，我不同意。”

姜虞又眨了眨，有些疑惑。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是夜。

姜虞已经睡熟。

她抓着傅礼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傅礼睡得很轻，听到姜虞的呢喃，他从梦中惊醒。

姜虞还抓着他的手，细密的汗珠沁在掌心。

不知她了什么噩梦，姜虞的额角全是冷汗。

他起，帮她拭去额角的汗珠，隐约分辨她喊的是“阿礼”。

傅礼微一怔愣。

他没记错的话，她总是下意识地这么喊自己。

把他当成另一个人了？

可他婚前查过姜虞，没有过任何恋经历。她对情的洁癖程度和自己没有多大差别。

连男朋友都没有过，更别说有个和他名字相差无几的念念不忘的人了。

可他又觉得她喊的并不是自己。

好像透过他，姜虞总能看到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拥有她的全意。

想到这里，傅礼不由地蹙了下眉。

如果是这样，他更不可能放手了。

-

姜虞在医院疗养几天，终于平安院。

不过如医生所说，她的手腕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疤痕，成为她完的上一无法磨灭的败笔。

姜虞看看手腕上那个疤痕，委屈极了。

早知就不用这方法自-杀了。

回家第一天，傅礼就把自己的东西搬回了主卧。

姜虞震惊了：“你……你嘛？”

“医生说你神状态不好，为了防止再发生自残行为，有必要时刻看你。”

“我、我不会再自残了！”

傅礼笑了笑：“怎么？夫妻同房很奇怪？”

姜虞往后躲了躲：“姓傅的，我觉得你神状态才不正常！”

“我当然不正常，我妻为了离婚宁愿自杀，你觉得我会正常？”

姜虞：“我说了，我没想离婚！”

“那你是为什么？图好玩？”

姜虞瘪了瘪嘴：“……算了，不想理你。”

又不能把实话说来，他更得觉得她神不正常了。

姜虞给他让一边床：“虽然不知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告诉你，别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是不会同意的。”

傅礼似笑而非：“姜小，夫妻有夫妻该的事情，况且你不是答应我母亲今年备？”

姜虞：“……骗人的话你也信？”

傅礼没有回答，反：“放心，我不会迫你。等你愿意再说。”

姜虞也没多说什么。两个人睡不过就是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用手指在床中央比划了条线：“你不许超过这条线！”

傅礼扬扬眉。

只可惜这条线很快被姜虞自己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