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就是就算会有影响，也不会停手，优先解决的事一定要放在第一位，于是鬼灯冷酷无情地又折断了一截枝。

夜归：“……”

“死”这个词说的非常有灵，大概是因为对于在地狱的鬼神来说，死亡本不算什么大事，所以才能如此轻易地就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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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走到压痕上方居临下往里望了一，只可惜里面灰蒙蒙的，没能看到有用的东西，他歪了歪：“这掉下去的真是个人么，从现场来看有像是什么动，而且有利爪。”

一直没有回看的黑发鬼神，不知是不是觉到了什么，平直的角向上掀起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快又默默平了回去。

他晃了晃脑袋定定神，移开视线，决定顺其自然，船到桥自然直。

鬼灯踩实脚边的土，四寻找可以下去的路，神间颇为不耐，说：“早就说过，尽量不要在山里留下这样明显的破坏痕迹，很危险也很不观，山神家族对自己的领地这么不在意的吗？”

距离夜归听见声音的地方越来越近，鬼灯渐渐也能听见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忽然伸手一把掀开面前疯狂生长了一大片的藤蔓。

现在嘛……山神集自闭，山姥又很大可能正在狂躁，遇上了被扒掉一层都算是轻的。

鬼灯在前开路，夜归就跟在他后，竟然意外地比之前还轻松了许多，至少没有多来的树枝往他脸上刮了，鬼灯为了开路来把多来的枝条全给折断在了地上。

夜归只顾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没能注意到这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只觉得握着他的手力似乎更足了些，他只以为对方怕他摔下去，所以才这样，于是一动不动任由对方继续握着。

”

只见藤蔓下藏着个不不浅的大坑，边缘平整，形状无限接近正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谁挖在这儿，后来却忘了填起来的心大意的产。

夜归既舒坦又有些担心：“这样对木灵先生不会有影响吧。”

越往下妖气越重，但声音也越清晰，现在夜归能肯定了，这下面一定有个人，活着的人。

夜归手刚搭上去，鬼灯便一把握住，速度快得夜归差没反应过来，他呆愣愣地跟着走下去，脑却还停在几秒钟之前，不是，鬼灯大人，人设是不是崩了，有太主动了，我不太习惯。

夜归没说话，抿和他一起找，忽然瞧见不远一像是有人没注意然后失足下去后留下的明显压痕，连忙：“从那边下去，痕迹还很新，可能是刚刚才下去的。”

森林里没有一条像样的路，走起来全是靠钻各空挡，原本还能那儿有空档就往哪儿钻，可有了目的地就不行了，想以最短时间最快路线穿过去就只能行开路。

鬼灯也不回：“只是给树木修剪了一下多余的枝叶而已，只要不推倒就不会有影响。”

那样可就麻烦大了，这座森林原本就有些危险，除了凶猛的野兽，更是有山姥在这里隐居，如果在祭典之时不小心走她们的地盘，就会被群起攻击，山神在的话还能稍微一。

山中的树木可都是木灵先生的分/。

鬼灯当机立断：“你指方向，我们先过去看看，毕竟也算是地狱的任务，无辜的人被死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失职了。”

鬼灯已经往下面走了一步，听见他说话，回朝他伸一只手，示意他扶上来，才：“不是听见有人的声音，下去就知了，如果是野兽就算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夜归盯着握着自己的手看，这是一只过于苍白的手，没有血，宽大修长但却不够温，像是一块冬天雪地里的玉石，冰凉，鬼神的手。

夜归一黑线指了指他听到声音的方位。

那确实是一很明显的压痕，植蔫地伏在泥土上，还没来得及重新直腰，叶片被蹂躏地七零八碎，像是被利爪抓过一样。

“不是。”夜归低沉思片刻，手指无意思挲着下：“声音不像，除妖人一般都是两三人结伴而行，尤其是在这么大森林里，一个人的话不小心就会遇上危险，但我听见的脚步声似乎只有一，而且不像是除妖师那般整齐，有些杂。嗯？不会是有人误闯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