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本来有望今晚回去的，现在作为第一发现者，绝对会耽误不少时间。

少了门的遮掩，隔间里的情形瞬间一目了然。

过了一会儿攀在门上的鬼灯回看他，同时说了个不好的消息：“里面确实死了个男人。”

目之所及一片狼藉，受害者蜷缩着倒在地上，一只手维持着掐住自己咙的僵姿势，另一只手向前伸长，而手朝前方向的地面有一瓶大容量绿茶倒着，里面的已经从瓶去大半，顺着隙向了夜归之前待着的隔间。

他走到那间打不开的厕所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上前一步，两只手攀上门板然后抬起。

夜归没有靠近，就这么保持着一米开外的距离往里看。

夜归对还攀在门上的鬼灯招招手，示意他赶下来。

鬼灯面无表情地闻了闻，最后得结论：“这应该是绿茶，里面有一茶叶的味。”

但现在的味……

噫！不能想不能想。

鬼灯趁机就往上一窜，动作迅捷地像一只猴，夜归再次惊呆了，被鬼灯这一都不稳重的动作给吓了一。 [page]

现场的情况不是很好看。

“那也不对啊。”夜归更加疑惑了，他抱着胳膊跟鬼灯走去：“带着茶上厕所？”

鬼灯松开双手落地，走到他跟前，看他脸不好，便伸手摸了摸他额问：“怎么了？”

鬼灯：“上去看看里面到底怎么了，我好像闻到了迎接科夺魂鬼他们的味。”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堪比边拉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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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不相信地凑过来闻了闻，眉一皱，果然一茶味，并不是他想象中的。

没来得及打扫，对于鬼灯这样嗅觉锐的鬼族来讲味是很鲜明的。

力气太大，坏掉的门只剩半拉挂在合页上晃来晃去，鬼灯嫌碍，索把剩下的半拉也扯了下来，放到一旁。

鬼灯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过去把门一脚踹了开来。

夜归轻啧了一声，转过木着张脸看向一旁因为习以为常而没什么表情的鬼灯，忽然了一气，在鬼灯疑惑的目光里，夜归淡定：“你等着，我尖叫一下先把警察引过来，等他们来了，你就略过爬上去看那一段，直接说里面的人死活不来我非常气愤，你为了帮我加上天生力气大不小心把门坏了，然后才看到里面死了人。”

“什么？！这都能闻到？！”夜归吃了一惊，下意识松开手。

愣愣地站在下面就这么仰看着鬼灯。

夜归摇摇，随即把鬼灯的手拿下来示意自己没事，他指了指隔间门：“你先把门踹开。”

“什么？！”一句话让夜归迅速回神，然后第一反应就是脑壳痛。

虽然听阎大王他们说过小时候的鬼灯很，但和他相这么久见到的都是稳重、贴又严肃的男朋友，冷不丁见他这么不庄重的动作，夜归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所以下意识屏住了呼，所以才没闻来。

“哎哎哎，你嘛？！”夜归连忙扯住他的衣服下摆，仰着看他。

不然就不好解释为什么看见里面死了人还要把门砸开，而

这也是为了减少麻烦的说辞。

鬼灯摇摇，表示应该不是。

整个小型拆迁现场。

夜归不由自主嫌弃的表情，觉自己有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