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觉得他现在有儿乐不思蜀。

夜归摊开手无奈：“经常，因为人手不够，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工资很，多劳多得，地狱狱卒还是门行业呢。”

反胃了好一会儿，最终烈的好奇心压倒了一切，于是一脸受不了的小白蛇没找借离开，反而握拳表示要继续听下去。

可能是被萌昏了。

值得信赖的上司猝不及防掉了链，夜归只能主动担任起跟神使友好的任务。

可惜，瑞希小白蛇还沉浸在猝然听到不能睡觉的惊吓中，半儿没察觉，只是又惊又疑地：“听起来好累，怎么多招儿狱卒，地狱应该有很多鬼怪的呀！”

“好吧。”瑞希接受了这个理由，“还有呢？”

说到一半，他停下来抿了茶，瑞希在一旁好奇地睁大了睛，焦急地看着夜归慢吞吞地喝茶，恨不得替他喝，但为为神使的矜持（有这东西吗(￣ー￣)？）阻止了他。

“还有……”夜归想了想，“还有就是技术科，衷于开发各奇怪的东西，大多数是新式的刑，因为事太过肆无忌惮和天行空，所以最容易惹怒鬼灯大人，一般鬼不建议去，当然想去也不简单，脑得够聪明。”

“不不不。”夜归摇摇手指，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说：”本就一秒钟都没睡过，连床都没碰到过。”

瑞希顿时瞪圆了睛，不可置信：“真的吗？经常这样？”

今天可能是吃不下饭了。

夜归笑了：“鬼灯大人一直致力于招收狱卒，连很多动都被半迫式地了来，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笑着：“不急。”

嘤嘤嘤，难受！

在瑞希的印象里，这显然不是一个好词，可听对方的语气却又不像是不喜的样。

完，夜归毫无所觉地放下茶杯，清清嗓继续：“在地狱，狱卒们的工作无非就是那几样，一是文书工作，比如记录课的业务就是每天不停地手写重新记录俱生神带回的手稿，长时间下来不仅枯燥而且神压力大，经常于崩溃的边缘。”

夜归笑着表示，当然不是，招人可是鬼灯大人亲力亲为的，绝不会一丝差错。然后又给他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技术科的各作死和死不悔改的传统神，以及被放到屎泥后罚的经历。

听完后，小白蛇张张嘴，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讷讷:“……好恶心。”

瑞希睁大睛，说：“这么辛苦，亏你们还能招到人呢。”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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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儿急！

嗯！绝对的！

鬼灯回看了对方一面无表情地了，然后继续默默地在一旁喂鸟。 [page]

“当然能招到。”夜归理直气壮：“财帛动人心，鬼也一样，不还有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瑞希显然很理解，他连连，有同：“对对对，一大早起床最讨厌了，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天没亮就起了吧。”

说着说着，他语气还有儿小骄傲。

这可是连一般神明都不敢轻易接的伊邪那女神坐镇的黄泉里的事情，多听一秒钟觉都是赚到了。

夜归伸一手指悄悄指了指后旁若无人喂中的鬼灯，然后用袖挡住嘴，冲着对面的神使眨眨，半真半假地吐槽：“鬼灯大人看见小动就走不动儿，而且有起床气，今天起了个早后，正委靡着呢，所以不乐意说话。”

瑞希听得津津有味，听到有趣的地方便撑着下乖巧地往夜归边靠了靠，好奇地问：“肆无忌惮？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