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和最难以习惯的就是司诚最后那句宛如命令一样的吻：“但人活在世上，并不能完完全全照自己的心意来。而且，你不是完全没有躯，不能迷失自己的理智。”

“那也只有你能变回人类。”司诚转过去看着天上的晚霞，低声，“我不行了。”

司和有些惊讶，潜意识中觉到一阵心惊，仿佛第六在暗示他停下这个话题不要继续。

“陈晓萌追过你。”

司诚静默了下来。

司诚转过盯着司和看了一会，才：“我不喜有嫂。” [page]

说完他率先迈开

撑天的前是神话时代不遵从现实规则的幻灵，因此容纳着一撑天的时候，司诚无法向梦魇游戏许愿变回人类。

司诚定定地看着他，语调十分平常：“我不想我们家中多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司诚继续看着天空，吻渐渐凉薄了下来：“你想变回人类，就自己向梦魇游戏许愿吧。无论如何，我只想永远和我最重视的家人在一起，不想有其他人足。”

他了有些涩的嘴：“小诚，你以后会成家立业，咱们虽然是兄弟，也不可能一直住一起。”

你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司诚这才了笑容。

司和张了张嘴：“对梦魇游戏许愿的话……”

“为什么不可能？”司诚盯着司和，“我们甚至已经不能算人类了，怎么和其他的人组成家？”

司和抿了抿，沉默了下来。

司诚的躯里容纳了四撑天之一。

“你年纪轻轻怎么想这么复杂？”司和被绕了，过了一会忽然，“你不喜陈晓萌当嫂？”

司和有些茫然：“晓萌怎么了？”

司和更茫然了：“什么时候的事？”

但于兄长的关心，司和还是问了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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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之海的决战后，四撑天在殷明的力量下彻底重归平静。但这不代表撑天已经消失——它们如同“概念”一样的存在，一直附在四个图鉴上，既不会影响他们，也无法从他们之中剥离，除非他们死亡，撑天才会寻找下一个虚无的容。

司和听着这话怎么都觉不大对劲，但还是：“那当然。”

司和呆怔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淡淡地：“失去躯的拘束，灵魂会表现得更倾向于内心的意识，所以会有一看起来像难以控制——你要习惯。”

“好早了，托我给你送东西。”司诚看了他一，“你不记得？”

司和看着司诚眸中的平静，却如同坠了最狂暴的海浪，背后窜起一阵冰寒。

两兄弟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司诚忽然开：“我不太喜陈晓萌。”

司诚地看了他一：“刚换了，还不太熟悉，哥，你要好好教我。”

“啊，那不是因为我在公司照应她给的谢礼吗？”司和想起前几年确实有段时间，司诚偶尔会带东西回来，说是陈晓萌碰到他，让他带回来的。

司诚轻轻“哼”了一声：“谢礼是有，也有她试探你对她有没有意思，看你真的是个榆木脑袋，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