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

又抓了几只其他动来问，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

沈楼简单读了其中一只动的记忆，撇撇嘴：“还真不是它们故意敷衍你……在它们的视角，所有人都跟火柴人长得差不多。”

殷明了眉心：“好吧。”

不过就算如此，得到的信息也不算少了。

“那个‘国王’应该是沙漠梦境里的伪涂梦者，死亡后大概变成了拼图。”殷明整理了一下思绪，“自尽这个举动比较奇怪，有可能找上门来的那个人懂神控制。”

沈楼挑眉：“那没有别的人选了。”

周祺之前恰好展示过几次神控制类的技能。

殷明慢慢坐在王座上，将那枚华的匕首翻过来扫了两：“周祺为什么要来拿走这个小梦境的拼图？”

所有的伪涂梦者应当都是周祺创造来的，也是他将拼图块放在这些伪涂梦者内的。

沈楼：“因为这个小梦境里的拼图块比较特殊，又或者……”

“又或者，这个小梦境比较特殊。”殷明接下了他的话，仰看了全都是沙堆砌成的城堡。

螃蟹、海鸥、堆沙城堡，比起在沙漠下方的大空，更像一个应该在海岸边的乐屋。

发条童话游乐场那边，天空被星空替代、有一半场地也被沙漠覆盖，那这个小梦境大约也是一样。

“沙漠和沙虫是周祺放来遮掩、阻挠我们到这里来的手段。”

殷明手在王座上轻轻拍了拍，沉思了片刻，忽然站起，绕到了王座背后。

王座的背后雕刻着简单的菱形纹，歪歪扭扭好像小孩的涂鸦。

殷明拿拼图块在那个纹上比了比，皱了皱眉。

形状对不上。

他手里这枚来自月月梦境的拼图块是月亮的形状，但这里的图案更类似于贝壳。

沈楼飘到他边：“这么看来，这里不是拼图的地方。”

否则所有拼图块应该都可以去才对。

沈楼手指到了椅背，忽然怔了怔，随后角一勾：“我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殷明侧目看他。

“虚无之海以海洋的形式存在，所有和海洋相关的梦境都会跟它产生共鸣。”沈楼指了指殿，“这个梦境原本应当是个海滩上的堆沙城堡，和虚无之海的共鸣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