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闭目听着，过了片刻忽然睁开睛：“刚才这段再说一遍。” [page]

“我的意思是……”沈楼微微弯腰，“愿意和我一起，再创造一段好的回忆吗？”

“你说的重塑好回忆，就是这事？”

只是沈楼实在是过于情了一。

“我只记得他许愿时的样。”沈楼，“倘若他真的是周祺，那后来转世几次我也认不了。”

殷明轻轻挑眉：“你实现他的愿望了吗？”

覆盖掉那段并不算好的记忆。

沈楼亲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手一勾，凭空创造了一间浴室，把殷明抱了去：“我对人类表达意的方式并不太熟练，你若懂，不如教教我。”

提到启海就会被删除记忆，和沉锚工会里将玩家零设置成禁忌词简直异曲同工。

殷明从一开始的沉醉，到中间觉得不妥试图抗拒，随后再次被沈楼拉海洋中一直沉落，最终彻底溺在海中。

“我猜到

殷明思忖了一下，觉得好像也不错，答应了下来。

殷明。

“以前有过一些玩家见到你之后想了解你的故事，我就随意说了些我知的，有些人被你动，愿意替你诛杀恶……”

“后面的。”

……

沈楼笑了起来：“那时候的我只能照规矩办事，他想保留记忆，只能用积分去兑换——而且就算如此，只要他离开梦魇游戏之后提到了启海，你设置的清楚记忆功能也会再次发动。”

沈楼闻弦歌知雅意：“你怀疑那个玩家就是周祺？”

“梦魇游戏的许愿能凌驾转世回的遗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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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的经历是可以倒回来的，而且不会对我们的通关时间产生影响。”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么？”

殷明角余光注意到沈楼表情变换：“怎么了？”

殷明坐直，眸光微微沉了沉：“倘若他许的愿望是永远不会忘记呢？”

沈楼很懂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折腾殷明，一边帮殷明酸痛的肢，一边随意地聊着他们过去之间的趣事。

他们已经确定关系这么久，该的都了，现在又刚刚了解到过去他们的一切，正是情到，自然很容易些抒发情的事。

殷明静静看着他：“所以？”

“那当然。别忘了转世回这个机制也是在现实世界生灵的愿望之下，由你我创造来的。”

殷明已经识破了沈楼的狼野心，冷笑了一声。

沈楼思忖了一下，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还有人听说见到你之后要清除关于你的记忆，询问我是否有不清楚记忆的办法。”

既然当初的周祺能够了解一分世界的起源，那应该知梦魇游戏和现实世界是一两面的关系，绝对无法分割。

殷明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有气无力地抬眸打量了沈楼一。

很快殷明就后悔了。

殷明拧眉沉思片刻，：“如果周祺就是那个玩家，那他引诱黎丽创办沉锚的目的，恐怕不是之前所说的讲梦魇游戏和现实世界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