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光慢慢浮现。

那是启海的灵魂。

因为化成五彩长矛无穷的岁月，他的灵魂早已经没有了形状。

他还是一次看到启海。

启海也在静静地看着他。

他手指轻轻一，启海背后就现了一面波光粼粼的镜。

“穿过它，你就自由了。”

他昂起下，有些遗憾启海现在不是人形——否则他一定能看到启海脸上的震撼和喜悦吧？

启海却没有动。

他只是简单地开：“我以为你要自己去。”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为什么让我获得自由？”

“没有为什么。”他很轻松地，“只因为我想。”

他想，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力的理由。

启海的灵魂波动了一下：“我转世离开，你就会永远被钉死在这里，没人能够将长矛挪走了。”

他反问：“难你不离开，就会放我去？”

“不会。”

“那不就得了。”他昂起下，促，“快走吧，以后梦小心一，我会你梦里吓唬你。”

启海突然笑了起来。

他怔了怔。

从他和启海一起被囚禁在这里之后，他从未见过启海笑。印象中的启海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吻。

“沈楼。”

启海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既然你许了愿望，那我也许一个。”

他们旁边亮起了系统的电屏，上面积分第一的玩家那看一都会的积分数字迅速归零。

他下意识：“那是我的积分。”

“现在是我的了。”启海，“就用这些积分，换你脱离梦魇游戏的心、也脱离蜃的本、成为独立的灵魂。”

轰！

支撑着梦魇游戏的两个心相继离开梦魇游戏，好像被走了房梁的房屋，面临着崩塌的危机。

他“哈”地笑了一声，耸了耸肩：“可惜。”

可惜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被整个世界排斥，他的灵魂无可去。

倘若离开了本和梦魇游戏，只会在世界规则的压迫下慢慢消散。

启海是打算这样杀掉他？

“自从你创造了梦，我也有了梦。”启海忽然，“这个梦，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