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现在怎么想起来的？”

明明同样为幻灵，卫却对那些只有贪婪无序的同类充满了痛恨。

但卫不同。

沈楼手指一挥，加速了时间的动：“因为整个梦魇游戏就是那时的我创造的梦……而我创造这个梦的目的……”

殷明明白了：“如何确定那是卫转世而不是梦境中的复制品的？”

将心比心，殷明自问哪怕是现在的自己，看到曾经的亲人迷失在茫茫的梦境中，也希望能够将她带到边。

卫无法忘记、也不想忘记。

“当时我直接占据了一个玩家的躯了梦境，而你能够和我直接对话。我在梦境中遇到青焰时，你突然开，问我能不能将青焰带到梦魇游戏中。”沈楼顿了顿，目光挪开，声音骤然低沉了些，“因为你承诺我把青焰带来，你就将你原来的送给我。”

沈楼看了殷明的闷闷不乐，轻轻拍拍殷明的后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卫也一样，当她最后离开现实，就会和你团聚。”

她作为幻灵生，在外浪了许多年才找到启海。卫目睹了无数幻灵和大洪袭击落、毁灭山林、吞噬生灵的举动。

殷明轻轻挑眉。

他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意，“是为了脱

沈楼：“青焰是我当年作为玩家闯关时的第一个梦境中带来的——确切地说，是你让我带她来的。” [page]

在启海的努力下，世界安定下来了，灾难留给人类的伤痛很快就被对新生活的希冀取代。

记忆会磨损、躯会腐化、灵魂会消失。

不！

她反复地用普通的小石填着海洋，发着对夺走自己亲人的虚无之海的痛恨，同时也在提醒自己永远记得。

沈楼了眉心，忽然苦笑了一声：“但当初我若能记得就好了。”

“有些记忆还是忘记会比较幸福。”

她要永远卫鸟，永远盘旋在海上，永远重复着这个动作。无论何时她的记忆有所模糊，疑问自己为什么要填海时，褪的仇恨就能再次鲜活起来！

但卫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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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本就在世界之内侧的虚无之海中，她的灵魂就在不同的梦境中离跃。”

能被世人传颂，等到姒文命等等知晓启海的人离世，这个世界上将再无人记得启海的牺牲。

至少有她一个人记得也好。

“因为卫是生死回的系诞生之前的幻灵。当她死去时，灵魂不地府无可去，自己选择了虚无之海。大概是想寻找你的踪迹。”沈楼手指轻轻一，那副画面消失，换成了一个咬着糖的小女孩。

启海被人类抚养长大，却对幻灵并无仇视，相反因为沈楼的存在，启海继承了女娲的想法，一直在思考着如何让这个被幻灵和现实占据一半的世界能够和平稳定地继续下去。

殷明微怔。

看了卫的执拗，殷明也明白为什么前世的他让青焰成为玩家之后，并没有恢复青焰作为卫的记忆。

沈楼放下手：“因为我找到我的梦了。”

殷明望着卫，脑袋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有些不确定地：“青焰？”

启海和卫同胞生。

……

遗忘有时候是对人的保护，让人放下过去，充满希望地迎接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