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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楼是梦魇游戏的系统，那么最开始梦魇游戏大约就是幻灵们的港湾。

只是这样就有一个问题……殷明——或者说前世的启海，是怎么梦魇游戏成为第一个玩家的？

殷明自忖以自己现在的格和三观，哪怕不认识沈楼，发现自己“创造”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之后，多对沈楼怀有戒心，不至于对沈楼充满敌意。

但是在梦魇游戏里，玩家零和系统沈楼却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关系。

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让沈楼和启海从儿时玩伴、变成了后来的敌人？

更关键的是，殷明从来没有听沈楼提到过他和启海在梦魇游戏诞生之前就认识这件事。

殷明忽然伸手了一下小沈楼的脸。

小沈楼懵懂地看着他。

殷明叹气：“我以为你失忆不过是一时意外，现在看来，说不定是后遗症。”

“什么？”

“灵魂能量缺失的人会现分失忆，历史梦境时接受原来角的记忆输也容易再次混。”殷明自言自语，看了沈楼一，“结果，我们都忘了。”

……

回到涂山，殷明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你要远门？”殷明惊讶地看着姒文命，“去哪里？”

“我找到了可以退治大洪的办法！”姒文命整理着行李，神之间颇有兴奋和凝重，“只是得尽快，趁着山脉还没有被大洪淹没。”

“什么办法？”

姒文命一边整理一边：“其实要治理大洪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么多的海应该送到哪里去——以前我们都以为那只是有神奇的，但启海你和小沈给我提了个醒，我特意去试过。”

他把包裹丢到一边，不知从哪里掏来一个竹筒，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半竹筒浅蓝的。

“你看着啊。”

姒文命握着竹筒，闭上睛片刻——

竹筒里的虚无之海忽然飘了来随后变成了一只扑棱翅膀、半透明的小鸟儿。

“幻灵？” [page]

“是幻灵，但不是我的幻灵。一个人只能创造一次属于自己的幻灵。”姒文命摇摇，“这就是一只普通的幻灵鸟。”

卫猛然飞起来，快乐地和新的小伙伴一起扑腾起来。

姒文命把竹筒倒过来：“看，那些怪异的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