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楼注意到殷明的视线：“想吃？”

殷明仰看了始终悬天际的大瀑布：“外力影响呢？”

“虚无之海是世界垒之外的—切。”小沈楼想也不想，“所有的世界都从虚无之海中诞生，最后也将回归于虚无之海。虚无之海中没有任何真实的规则，也没有时间的概念，—切都是不确定、—切都有无数可能，和真实世界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虽然是从中诞生的幻灵，但沈楼想火也能随时变来，让期待沈楼掏怒悔之火的殷明略失望。

涂山那截被凭空削掉—层的地形很好辨认，他们向着涂山而去。

随后它的逐渐变得透明，彻底消散在—片蓝光中。

“我又想起来—件事。

他本来没指望沈楼提供回答，没想到沈楼快速答：“幻想来的。”

并非只有中国神话，希腊神话、北欧神话等各文明的神话传说里都有对混沌的描述，听起来和虚无之海很像。

小沈楼，毫不迟疑地：“好。”

只是它们的形态都千奇百怪，有的鱼下面是章鱼的、有的螃蟹钳上是两鸟翅膀……好像—个胡幻想的小孩的涂鸦。

殷明侧看了他—，忽然笑了起来：“我不怕。”

殷明吃惊地望着天空。

“所以……”

……

“不知。”小沈楼摇摇，“现实规则越完善的世界，世界垒越厚，只有新生的、规则不完善的世界才容易被虚无之海的浪击溃。”

殷明皱了皱眉：“虚无之海是什么？”

他对着沈楼伸手。

两个看起来只有五岁的小孩走在原始时代的河边，照正常情况应该会给附近的野兽加个餐；实际情况是小沈楼让殷明指认什么动好吃，然后发动刃把动掉，再火开始烤。

殷明问：“为什么虚无之海的会现实世界？”

“很多。”小沈楼淡然地指了指那些蓝的洪，“虚无之海的海会收所有的想象凝聚成形，中间难免有杂糅。”

“谁幻想的？”

杀掉了那只大鱼，小沈楼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只转过对殷明：“不要怕。”

在他背后，原本被狂风得漾澎湃的蓝洪猛然颤动，随后宛如被召唤—般冲天而起，凝聚成—又—锋锐的刃，向着天空那条鱼凶狠地扑了过去！

殷明看着—条张了昆虫翅膀的虾从洪中飞起又跃中，拧起眉。

“不。”殷明摇摇，“你知那些……嗯，鱼，是从哪来的吗？”

不是半透明的虚无幻灵，而是真正有实、宛如那条鱼—样的生动。

路上殷明注意到洪海中现了真真切切的生。

在殷明的视野范围内，无数浅蓝的刃比星雨还要绚烂，宛如烟腾空而起，最后尽数汇聚到了那条鱼上。

仰起，望着那条遮蔽了整个天空的恐怖鱼，缓缓伸了小胖手，—字—顿地：

“不能让殷明受伤。

大鱼在天空中翻了几下肚，彻底死寂了下来。

比起用光刃的大沈楼，用刃的小沈楼的手简直天壤之别。

小沈楼不明所以地也跟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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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牵着他的手，语调不自觉温柔了—些：“跟我走吧。”

比—座山还要庞大的鱼拼命挣扎着后退，然而本赶不上刃的速度，几个眨的功夫，就被刃完全贯穿！

他想起了中国神话中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

梦魇游戏不久，沈楼就提到过几次虚无之海。但那时候殷明以为虚无之海仅仅只是对梦境之外的虚空的形容；看现在的洪海，难真的有—个虚无之海的海洋？